他幾次催他結婚,都沒有結果,還以為他在等着歐若輕,直到他突然跟甄甜領證,把人帶到家裡來,他才知道,這個這個兒子終于放下了。
就在他打算抱孫子,結果,這個孽障又鬧出這樣的事情,祁闵氣不打一處來。
“爸,我跟歐若輕什麼都沒有,我心裡現在隻有甄甜。”祁連舟解釋。
“什麼都沒有,你跟她一起參加别人的婚禮,還需要我提醒你,隻有什麼人才能一起參加别人的婚禮嗎?”
“我沒有想那麼多,恰好那個新娘和歐若輕是校友,認識,我們一起同行而已。”
“而已?我看你現在怎麼收場?”
“爸,甄甜在哪,我要去找她。”
祁闵看了他一眼,到底也不舍得兒子離婚,出聲道,“去上班了。”
“我知道了爸!”
祁連舟轉身朝外走,卻又想起什麼,回過身,把離婚協議三下五除二撕了,又拿起那張報仇,冷下眸,“爸,這個報紙我回來解決。”
祁闵冷哼一聲,“希望你真的能解決。”
祁連舟上車,當即給馮楠打了電話,“停下你手頭所有工作,把這篇報道全部銷毀,還有那個喜歡胡說八道的記者,我不想再看到他。”
馮楠愣住,“什麼報道?”
“我發給你,你去辦。”
“好。”
挂了電話,祁連舟的車子沖了出去,朝甄甜公司方向而去。
路過一家花店,他猛地刹車。
道歉空手而去,顯得多沒誠意,他直接下了車,進了花店。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花?”
祁連舟看着開的正是嬌豔的玫瑰花,便要了一束。
花店小姐姐給祁連舟把花包了起來,祁連舟突然問,“我是跟我老婆道歉,玫瑰花不會出錯吧?”
小姐姐笑着說,“不會的,玫瑰花最是合适,不僅可以道歉,還可以表白呢。”
“表白?”祁連舟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啊,玫瑰花可是經典告白之花。”
祁連舟想到,自己跟甄甜結婚以來,還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告過白,不如趁着今天道歉,順便也告白了。
他又問,“你們店有多少玫瑰花?”
小姐姐清算了一下庫存,“還有四五百朵。”
“我全要了。”
祁連舟财大氣粗的說,“不僅這些,你能幫我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到多少玫瑰花,就聯系多少,我全部都要了。”
小姐姐驚訝了,“我有一個北城所有花店的群,隻要在裡面說一聲,就能聯系到全城的玫瑰花,先生,你确定都要嗎?”
這個男人雖然不差錢,但也擔心跑單。
到時候弄來那麼多玫瑰花賣不掉,那不是大虧?
都是做生意的,又怎麼會猜不到花店老闆的心思,祁連舟直接抽出一張卡,“這裡面有一百萬,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結尾款,可以嗎?”
那必須可以啊!
小小姐頓時笑了,“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幫你聯系。”
“下午五點之前沒問題吧?”祁連舟又給了一個地址。
這麼大的生意,不行也得行啊,“你放心,絕對給你辦到。”
“那我等好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