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不會是甄甜......”
“是她是她就是她!你還在為她辯解!祁連舟我白養你了,讓你為了一個賤人跟我作對!”
祁連舟很是無奈的喊着,“媽.....”
要是以前,他可以很痛快的反駁孔儀,可此刻,看着這天樣子的她,他都不忍心反駁了,隻為甄甜辯駁着,“反正不可能是甄甜,至于兇手是誰,我一定會找到,給你一個交代。”
孔儀大怒,揚手打了他一巴掌。
“白眼狼!畜生!”
祁連舟低着頭,站在那不說話。
祁闵擺手,吩咐傭人,“把夫人送回去。”
傭人哄着把孔儀帶勁屋子裡了。
祁闵看着祁連舟,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兒子肩膀,“你也别怪你媽,她也是因為你妹妹突然去世,刺激的。”
更何況還是以那種方式,屍骨無存。
祁連舟點頭,“我明白。”
突然想到什麼,“爸,甄甜呢?”
說到甄甜,祁闵又歎了口氣,“你先跟我進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祁連舟跟他去了書房。
祁闵把抽屜裡一早甄甜給他的東西拿出來給祁連舟,“這是甄甜給你的。”
祁連舟擡眼一看,竟是離婚協議書。
祁連舟愣住了,不敢置信看着那個離婚協議書,“爸,這......”
祁闵歎了口氣,“這次你真的傷到甄甜的心了,你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跟之前的人糾纏不清啊。”
祁連舟茫然,“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還裝呢?這又是什麼!”祁闵直接将抽屜裡一早買來娛樂報紙扔在祁連舟面上,赫然就是那一張照片,他氣急敗壞,“我一直以為你跟甄甜是要過一輩子的,沒想到你們倆在騙我,還協議婚姻?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顯然甄甜把離婚協議給祁闵的時候,也把自己和祁連舟結婚真實情況說了。
“協議結婚也就算了,還跟那個歐若輕牽扯不清,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給甄甜難看,讓她知難而退?”
“現在如你所願了,甄甜要跟你離婚,她已經簽了字,一分錢沒要,隻要你趕快把字簽了,然後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祁連舟立即翻開離婚協議,甄甜果真在上面簽了字。
這次她不是說說,而是來真的。
他心痛的無法呼吸。
祁闵看着自己兒子,“那麼大的人了,我不信你看不出那個歐若輕的想法,你要是執意非她不可,那我也不是非你這個兒子不行。”
他對兒媳婦沒有那麼強的門弟之見,不然也不會承認甄甜這個兒媳,隻要家室清白,人品端正,他都沒意見,可那個歐若輕,就是一個深沉的女人,跟祁連舟談戀愛那會,就想要祁氏的股份,催着祁連舟趕緊結婚。
這種為了嫁入豪門不擇手段的女人他見得多了,他怎麼可能同意,便沒有讓他們在一起,卻沒想到,那個歐若輕還玩起了心眼子,以出國威脅。
他也知道自己兒子不是輕易被威脅的,知道她在作死,也就沒管,後來果不其然兩人分了,祁連舟便開始流連花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