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戴克走了,甄甜坐在那,遲遲沒有反應。
她也很糾結,自己到底該走還是不該走。
走了,就要和祁連舟異地,不走,可回總部又是她一直以來的計劃......
有一個天平在她心中來回搖擺。
天色漸黑,逐漸到了下班時間,可祁連舟的電話還沒有打來。
她蹙了蹙眉,心想他是不是有事情耽擱了。
也沒催,又等了半個小時,辦公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祁連舟還沒到。
她沒忍住,給祁連舟去了個電話,然而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歐若輕看着不遠處和醫生讨論一一手術情況的祁連舟,走到稍微盲區一點的地方,拿出祁連舟一直震動的手機,見是甄甜的電話,眸底一冷,直接按了挂斷,然後勾了下唇,又把手機關機。
想把連舟從她身邊叫走,門都沒有。
不然一一洗冷水澡,發高燒受的苦,豈不是白受了?
沒錯,昨晚一一突發高燒,是他給一一洗冷水澡的原因。
因為隻要隻有這樣,才能把祁連舟騙來。
果不其然他來了,還在這待了一夜,一想到放他回去跟甄甜相處,她都要發瘋了,正想着今天怎麼把祁連舟騙來,醫生那邊就通知有了合适的心髒源。
這下子,不需要她叫了,祁連舟也來了。
不多時,祁連舟和醫生談完,站起身,又不放心的問,“請問是周醫生主刀吧?”
醫生笑着說,“是,現在我們周醫生不坐班,隻負責手術,所以日常孩子的情況都是我負責,但是心髒手術是周醫生。”
那祁連舟就放心了,點頭,“麻煩了。”
“應該的。”
見他出來,歐若輕像是才從病房那邊過來,又恢複了溫婉的樣子,擔心的問,“怎麼樣,手術确定下來了嗎?”
祁連舟點頭,“下周。”
歐若輕驚喜,“那真是太好了,一一終于能像一個正常孩子一樣,健康快樂長大了。”
“嗯,我請了周醫生主刀,一定沒問題的。”
歐若輕點頭,“我也聽過這個周醫生的名号,很厲害,隻是他現在很少給人做手術了,還能請他出山,真的多虧了你啊。”
祁連舟淡笑一聲,“這是我欠孩子的。”
歐若輕立即把他的外套給他,“對了,這是你外套,剛才落在病房了,快穿上吧,天氣很冷。”
祁連舟穿上外套,就要走,歐若輕猶豫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說。
“怎麼了?是有什麼要說的麼?”
歐若輕苦澀一笑,“算了,沒什麼,回頭我來跟一一解釋,你回去陪甄甜吧。”
他看了眼時間,甄甜已經下班,他要去接她了,,隻是看歐若輕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有些不放心,轉過頭來,“沒事,不急,你說。”
“是早晨你走後,一一非要見你,我不想打擾你,就哄他說晚上你會過來陪他,我以為他很快就忘了,沒想到一直記在心上,剛才醒來,就四處找你......”
她越說越愧疚,“都怪我,亂跟孩子說什麼,真的太不應該了。”
祁連舟皺了下眉,捏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