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尤笙回到沈家,被老爺子和沈從禮帶着到處參觀了一番,才又來到祠堂,認識了祠堂很多人已經去世的人。
祠堂回來,沈從禮把喬妍的照片全部拿給黎尤笙看,“這就是你的母親,是個聰慧又溫柔的女兒,你跟她長得真的很像。”
這麼說着,沈從禮看着黎尤笙的眼神滿是懷念。
他還說,“你媽媽最喜歡薰衣草,當初就是在花房裡那片薰衣草花海裡閉上眼睛的。”
黎尤笙問,“她走的痛苦嗎?”
很意外的沈從禮竟然是搖頭,想到妻子的去世,他眼底蒙上了一層悔恨的淚水,“我沒陪在她身邊,我在出差,還是你哥哥的電話打來我才知道,你媽媽去世了。”
他聲音裡都帶着哽咽,“明明醫生都說,那幾天她狀态很好,我才放心出差的,卻沒想到是那樣的噩耗。”
“那當時誰陪着她?”
沈從禮搖頭,“沒人,她是一個人。”
很快,又皺眉,“說起來也奇怪,因為她的命,她身邊離不開人,可偏偏那天她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如果有人,她突然心髒病發,有人給她拿藥,也許人就不會出事了。
是的沒錯,喬妍去世的原因就是心髒病發,沒有及時吃藥的緣故。
也因此家裡人都很愧疚,愧疚那天為什麼讓喬妍一個人,為什麼沒有陪在她身邊。
黎尤笙道,“這麼說來,的确有些奇怪。”
而且她的直覺告訴她,喬妍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隻是當下既沒有證據,也沒有依據,也不好說。
于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把心裡的這個想法告訴了周宴沉。
他還沒睡,不知道是睡不着還是怎麼着,一直纏着她打電話。
聞言,周宴沉說,“這麼說,的确有些蹊跷,當時沈熹微已經到了沈家,會不會跟她有什麼關系?”
擱在以前還不會有這種猜測,可沈熹微做了那多事情,都是為了掩蓋自己是假千金的事實,喬妍又是孩子的母親,最是了解自己的孩子,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了呢?
而沈熹微為了不想身份被揭露,所以殺人滅口呢?
黎尤笙也想到這種可能,神色冷了下來。
周宴沉又說,“明天是你母親的忌日,沈家人都在,問問,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黎尤笙點頭,然後喊了聲電話那邊人名字,“周宴沉。”
“嗯?”
“我睡不着。”
其實她是有點認床,還有就是周宴沉不在她身邊。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然後說,“笙笙到陽台。”
黎尤笙一愣,猛地從床上做了起來,下意識看向陽台,“周宴沉你.....”
“笙笙,沒有你,我也睡不着。”周宴沉說話的同時,還能聽到那邊的風聲。
黎尤笙迫不及待下床,床上拖鞋,打開陽台的門,走到欄杆旁邊,遠遠地就看到老宅外面,周宴沉靠在車前沖她揮手。
她欣喜若狂,立即擡手回應,對着電話那邊的男人說,“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周宴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