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台:“......”
他也想加速,這不是加不了麼。
“媽,我有自己的節奏,你别急啊。”
“能不急嗎,就你那不靠譜的,我都擔心媳婦沒追到,還把人吓走了。”
喬雲台哼哼一聲,“那不會,你也太小看你兒子了。”
“呵呵,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
喬雲台覺得這天聊不下去了,說了兩句好話把母上大人哄開心了,才挂了電話。
因為喬雲階的提醒,之後幾天,許桑稚一直很關注許桑稚在學校有沒有被欺負,見每天許霜序每天放學狀态都很好,也就放心了,也許是他們想多了。
向繁之作為一個老師,就算是再為自己妹妹抱不平,也不會對自己學生下手。
自從許霜序來了之後,許桑稚為了更好的招呼她,就辭掉了寵物店的堅持工作,可這天寵物店的老闆給她打電話,說顧客的貓生病了,讓她幫忙過來看看。
許桑稚給許霜序發了消息說明情況之後,就去了寵物店。
是個小公貓,做了節育,卻因為照顧的不夠好,傷口發炎了,許桑稚做了處理。
本該萬無一失的,卻沒想到第二天貓死了,貓主人氣壞了,找到寵物店。
無奈,寵物店老闆隻能給許桑稚打電話,讓她過來。
許霜序匆匆趕來之後,貓主人哭的正難受,看到她,立即兇神惡煞起來,“就是你,就是你個庸醫,你害死了我的貓!我讓你跟我家雪團償命!”
那是一隻很可愛的布偶貓,毛茸茸的,叫雪團一點也不為過,就這麼死了,貓主人生氣,許桑稚理解,卻也不接受污蔑,冷聲道,“我都是按照流産給雪團處理傷口的,絕不會有事。”
“那我家雪團怎麼死了?你倒是說啊!”
貓主人眼睛都哭紅了。
寵物店有不少人,都在圍觀,交頭接耳,讨論着這件事。
“目前我沒有看到貓,怎麼死的,我太不清楚,請讓我看一下雪團,若是這是因為我的緣故,我會承擔,若是不是,你也不想雪團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吧?”
二十多歲的姑娘,這麼激動,也是貓死了,不是不講理的人,聽許桑稚一說,想了想,便同意了,讓許桑稚看了雪團。
所有人都在貓死亡的真相上,隻有人群中的一個人身影一閃,将這一幕拍下來之後便離開了。
那邊許桑稚檢查了雪團,發現她舌頭發紫,立即找出了願意,對貓主人說,“看到她舌頭了嗎?是烏紫色的,說明雪團是中毒而死。”
貓主人一愣,不敢置信,“怎麼會中毒而死,我喂的貓糧明明是最好的貓糧,也養的很用心,怎麼就中毒了呢。”
“具體中的什麼毒,我得讓人驗過才知道,那就需要送去醫院,我就在寵物醫院工作,可以讓我同事檢測,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屍檢,就說明要抛開雪團的腹部,這對于死了貓本就傷心的貓主人來說,是殘忍的。
但這姑娘眼神堅定,咬着牙,“我不會讓我的雪團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個結果,我同意屍檢。”
“那好,你跟我一起去醫院。”
兩人對話外面的客人都聽在耳裡,才明白這貓是被毒死的,家裡都是有毛孩子的,都是心軟之人,紛紛露出同情的神色。
路上,許桑稚就聯系了檢驗科的同事,到了醫院之後,直接檢測。
最後檢測出來的結果是農藥。
“農藥?”
姑娘一聽,輕喃一聲,突然想到什麼,瞪大了眼,“是我媽,竟然是我媽!”
昨天就看到母親拿着一個綠色瓶子的藥回來,她随口問了一句,母親說是蟑螂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