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戚舒了口氣,“果然還是你說話有用。”
“也不是我說話管用,而是找到了症結。”
“所以症結是?”
“桑稚姐為什麼不願意接受他。”
鄭戚也想知道,“所以為什麼?雖然你哥廢物是廢物點,倒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喜歡他的女孩子還是很多的,為啥那姑娘看不上你哥?”
究竟因為什麼喬雲階不太清楚,卻忍不住猜測,“估計還跟上一段婚姻有關系。”
鄭戚明白了一些,“那姑娘估計是被上一段婚姻傷害慘了。”
“是挺不好的,受了很多苦。”
“也是可憐啊。”
“媽,你也别擔心,哥現在想清楚了,自然有自己辦法。”
“行,我聽你的。”
喬雲台一腳睡到下午三點,醒來,精神抖擻,換了衣服就匆匆忙忙的出門。
鄭戚喊,“不吃點東西啊。”
“不吃了。”
話音落下,喬雲台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鄭戚無奈地搖頭,“猴急的。”
喬雲台一腳油門到了許霜序學校。
他看過許霜序課表,這一節課是體育,所以他找了門衛,直接把許霜序叫了出來。
“喬大哥?”許霜序身上穿着校服,見上喬雲台愣了一下,又跑過來,“怎麼突然過來了。”
喬雲台手裡拿着學校門口五塊兩根的澱粉腸,給許霜序一個,又咬了一口自己的,示意許霜序坐下,“沒打擾你上課吧?”
許霜序咬了一口炸的又酥又脆,塗滿醬汁的澱粉腸,滿足的眯了眯眼睛,“沒有,體育課,自由活動,正無聊呢。”
上了一半課,吃根澱粉腸可太幸福了。
喬雲台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也有些餓了,三下五除二,一根澱粉腸就吃完了,然後看向許霜序,說出自己來意,“我找你是因為你姐。”
許霜序咬了口澱粉腸看他,“你跟我姐咋了?昨晚明顯覺得她心情不好,問了也沒說,半夜還看到她一個人坐在陽台喝悶酒。”
喬雲台眼睛一亮,“你覺喝悶酒了?還心情不好?”
“嗯,今早起來,發現你之前送的那個紅酒少了大半瓶。”她問,“所以你們是吵架了還是怎麼了?很少見我姐這樣?”
喬雲台想了想問,“你覺得你姐對我什麼心思,喜歡我嗎?”
許霜序認真想了想,“通過這一段時間相處,我覺得我姐對你說不上喜歡。”
噗嗤一下,他覺得自己心中了一下,“紮心了。”
但随着許霜序後面的話又好了一些,“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吧?如果昨天真是因為你們吵架而心情不好,真的對你沒感覺,也不至于喝悶酒。”
喬雲台眼睛晶晶亮地看着她,“你們學霸對感情的事情還這麼在行?”
許霜序不好意思笑笑,“閑暇的時候喜歡看小說打發時間,我也是紙上談兵,不一定準。”
“不不不,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
“那你跟我說說你跟我姐是因為啥吵架,我幫你分析分析。”
“也說不上吵架,隻是因為......”
然後喬雲台把昨晚的事情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