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微對自己什麼态度,黎尤笙并不太在意,隻是看着喬河和鄭戚對沈熹微的寵愛,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她正疑惑這種感覺從何而來時,便感覺自己的手别溫熱又粗糙的手撫摸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安慰。
她擡頭看過去,對上老太太寵愛的眼神,“微微不傷心,外婆疼你。”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黎尤笙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湧出,握了握她的手,然後淡聲對鄭戚說,“多謝招待,我就不進去了,我和朋友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說着,她又對老太太說,“您已經到家了,那我先回去了,您注意休息。”
“不要!微微不走,微微跟外婆走!”
老太太拉着黎尤笙的手不松,眼看鬧起來,怒氣沖沖瞪着沈熹微,“壞人!你是壞人!你欺負我的微微!”
沈熹微聽着老太太叫黎尤笙微微,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又聽到老太太後面的話,更是皺起了眉,淚眼婆娑,“外婆,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你還在怪我不小心讓你走丢了嗎?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
喬河也沒想到老太太對黎尤笙這麼認同,無奈的歎口氣,拍了拍沈熹微肩膀安慰道,“你外婆不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錯把黎小姐認成了你。”
“是嗎?”沈熹微卻是不信,看向黎尤笙,眼底帶着狐疑,“這還是第一次外婆把外人認成我,是不是有什麼人在她面前說了什麼啊?”
言外之意,是黎尤笙别有用心。
單昭昭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會更是看不下去了,“麻煩沈小姐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别人在她面前說了什麼,你擱這指桑罵槐誰呢?笙笙,好心送老太太回來,你一句感謝沒有,三句有兩句陰陽怪氣,以為自己很高明,别人聽不出來?”
她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都說名媛千金都是高素質,這你不會是冒牌貨吧?”
單昭昭這話幾乎是不給留情面了。
沈熹微惱怒,卻又礙于喬河和鄭戚在這,不能發洩出來,紅着眼,楚楚可憐,“我不知道怎麼惹到你,你要這麼說我?我真的沒有惡意啊,隻是把自己想法說出來,畢竟,現在不懷好意的人實在太多了,我質疑一下都不行嗎?舅舅,舅媽,你們知道的,我沒有其他意思。”
喬河和鄭戚為難的皺起眉,勸說道,“單小姐,我知道剛才微微的話不太中聽,但她也沒有惡意,她就是還小,不懂事.....”
“還小,不懂事?”單昭昭冷笑,“二十多歲的巨嬰嗎?說的誰好像不是二十多歲似的。”
單昭昭翻着白眼,拉着黎尤笙,“笙笙,我們走,有錢人家的茶水咱們喝不起,省的又被人說我們占便宜。”
黎尤笙點頭,本來還覺得喬河挺客氣的一個人,見他沒底線的護着沈熹微,頓覺下頭,也沒什麼好态度了,轉身對老太太輕聲說,“老太太,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别再一個人跑丢了,很危險的。”
說完,她要掰開老太太的手離開。
“不要!不走!微微不走!這是微微的家,微微哪也不要去。”
老太太見黎尤笙要走,立即哭鬧起來。
沈熹微巴不得黎尤笙趕緊走,立即拉着老太太的手臂,“外婆,我才是微微,我在這呢,你看看我呀。”
“你才不是微微!微微才不是你這樣!我讨厭你,我讨厭死你了,你走,你走開,我要微微跟我回家!”
老太太從沈熹微出現,就對她沒有好臉色,似乎很不喜歡她。
之前雖然也不認人,卻也沒有對沈熹微這樣的态度,這走丢了一次,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