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升旗儀式絕對是有史以來最長的升旗儀式,結束的時候第一節課都快結束了,大家都回了班級上課,許霜序被莊老師和于主任叫去了辦公室。
正在上班的許桑稚得知許霜序在學校出事了,連忙請了兩個小時假趕過來。
一進門,就看到許霜序和一個男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莊老師率先看到許桑稚,“來了?”
許桑稚點了點走過來,許霜序擡頭喊了她一聲,“姐。”
許桑稚擔心地看着許霜序,“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許霜序搖頭,“我沒有姐。”
許桑稚電話裡聽得稀裡糊塗的就跑來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還以為許霜序被欺負了。
她疑惑的目光又掃向旁邊的景瑜。
景瑜咧嘴笑了笑,乖乖喊了一聲姐。
許桑稚眼皮一跳。
這小孩為啥叫自己姐?
她認識他嗎?
莊老師揮手,“桑稚要你過來呢,就是要跟你說一下剛才升旗儀式的發生的事情。”
别人妹妹,在自家學校受了委屈,家長沒有立即發作,已經夠好了,于主任呵呵一笑,推了個椅子過來,邀請許桑稚坐下。
作為年級主任肯定是要把這件事說清楚的,接下來他就把今天升旗儀式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後還起身給許桑稚鞠了個躬,“對于許霜序在我們學校受的委屈,是我們管理不當,才讓校外的人混了進來,才有了給對方機會,我代表學校跟你道歉。”
許桑稚聽完之後,一直冷着臉,很是心疼和憤怒許桑稚今天的遭遇。
給女生造黃謠,還是一個高三正要高考的女生是有多麼大的事情,更何況還是當衆全校的面,要是孩子心理素質差一點,這可能就是她一輩子的事。
這讓她如何不生氣?
那個柳宜是校外的人,卻給她進來的機會,就是學校管理不當,于主任這個道歉許桑稚受得。
“我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請霜序姐姐放心。”于主任又肯定的保證。
莊老師也愧疚地對許桑稚說,“這次也有我的問題,你把你妹妹交給我,我卻沒有護好她,是我這個當老師之過。”
莊老師不僅是她的恩師,也是許霜序入學事情上費了不少心思,這件事是校方管理不當,跟莊老師一個班主任能有什麼關系,許桑稚當即起身,扶起莊老師,“莊老師,你别這麼說,折煞我了,你對霜序的關心和愛護我都知道,怎麼能讓你跟我道歉,那我成什麼了。”
她也沒有故意拿喬,又扶起于主任,“于主任,這個道歉我接受,有你剛才的保證我也放心了,隻是我還希望貴校的心理老師多關注一下霜序,畢竟,現在死孩子特殊時期,又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擔心她受到影響。
“霜序姐姐,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已經給霜序同學安排了每周一次的心理疏導,會時刻關注她心裡健康發展。”
有了于主任這話,許桑稚便放心了。
又聊了一些許霜序的學校情況和最近在學校的表現,許桑稚帶着許霜序出去了。
景瑜也沒有多待,跟莊老師和于主任說了兩句也離開了。
“姐,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許霜序擔憂地看着許桑稚說。
許桑稚拂了拂她的頭發,“傻孩子說什麼呢,我是你的監護人,處理這些事都是應該的,下次别說這些見外的話了,我會不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