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銮見兒子沒反應,兜頭就是一巴掌,“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叫表姑叔叔!”
然後陪着臉,“觀寂别介意,我這兒子從小就不争氣,讓你見笑了。”
周宴沉笑了笑,說了句無礙,然後把目光落在周雲星身上,有些危險。
周雲星戰戰兢兢,摸摸鼻子又摸摸脖子,感覺後脖頸子冷風蹭蹭地往裡面鑽。
後悔死了,恨不得後山的自己砍死!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周家最不該得罪的人。
他低着頭,讪讪一笑,喊了一聲表姑叔叔。
周宴沉垂眸應了一聲,然後示意身側的黎尤笙,“這是你表姑嬸嬸。”
周雲星頭低的更低了,臉憋得通紅,又喊了一聲表姑嬸嬸。
黎尤笙忍着笑,同樣的應了一聲。
“可要記住了這是你表姑嬸嬸,下次遇到,别又不認識,做出什麼違背倫常的事。”
周雲星:“.....”
這是點他呢。
周雲星點點頭,“是,我一定謹記,絕對不會讓自己做出那樣荒唐的事。”
“能記住就好。”
待父子倆走後,黎尤笙笑着說,“你好像吓到他了。”
周宴沉冷着臉,“觊觎了不該觊觎的人,沒有動用家法打他一頓,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你啊,端起長輩的架子,還挺是那麼回事,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怕你。”
他牽起她的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威信得立起來,不然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找麻煩。”
她見外面天色不早了,問了一句,“晚上的晚宴需要我參加嗎?”
他牽着她出了會客室,朝他們住的别墅而去,“晚宴不過是讓大家多認識認識,你不喜歡那種場合,可以不去。”
“你會不會被别人說什麼。”
周宴沉語調淩厲了一些,“他們有那個心,沒那個膽。”
最多也就是老爺子嘟囔兩句。
不過,可以忽略不計。
華燈初上,周宴的晚宴開始了,宴會廳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來參加祭祖的人紛紛到場,傭人穿梭在賓客之前忙碌着。
袁湘君一身青色旗袍倒顯得與衆不同,頓時将在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們比了下去,她被傭人帶着找到周氏。
周氏看到她這身裝扮眼前一亮,由衷的誇贊,“漂亮極了,豔壓全場。”
袁湘君抿唇一笑,擡眼間,眉宇全是自信。
“走,帶你認識一下周家的人。”
她走去的方向正是高氏。
此時被人圍在中間阿谀奉承。
周家三個兒子,也就周乾和周宴沉結婚了,周宴沉不經常在周家,這操持的宴會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高氏身上。
有人問了,“怎麼沒見到老四家的?”
高氏笑了笑,“剛回來,還不習慣。”
“那可不行,她可是周家的女主人,事事都交給你這個大嫂算怎麼回事。”
“就是,說起來,還是小門小戶,擔不起大任。”
了解了黎尤笙身份的之後,在場人算盤落空,心裡不舒服,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抓住黎尤笙把柄把人吐槽一遍又擡高高氏的機會。
“嚴重了,小姑娘年輕,對這些不熟悉很正常,多磨練幾次就行了,誰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高氏笑着說。
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話是怎麼說,可到現在連她這個女主人面都沒有露一下,搞得好像見不得人似的,那就說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