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神奇,想到誰,就能見到誰。
他看到了程安的秘書安琪。
隻不過此時,安琪的身邊的男人不是程安,是一個比程安年紀更大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五十多歲,還有點眼熟。
她躲在柱子後面,偷偷地看了一眼,不正是程安的老闆嗎?
見安琪和那男人那麼親密,她微微蹙起眉頭。
不是說安琪懷孕了嗎?
和程安已經程家關系正好,怎麼又跟程安老闆搞到一塊去了。
那邊兩人朝這邊走來,許桑稚躲在柱子後面聽到兩人說。
“你這麼跟我出來,不怕程總經理發現?”
“他跟他媽回老家了,家裡就我一個,寂寞嘛。”
“你啊,懷着孩子也不安分。”老闆笑意濃濃地揉了揉安琪的臀部。
“讨厭~誰讓他無能的,不如您你厲害呢。”
老闆大笑,“程安要是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子是我的種,得氣死吧。”
許桑稚驚訝。
所以安琪肚子裡的孩子是程安老闆的?
許桑稚為自己知道這個秘密而驚訝,望着兩人很親密地朝酒店而去,有些期待程安看到這一幕是什麼反應。
她想了想,跑到酒店前台用他們的電話給程安打了個電話。
之前安琪一直給自己發消息耀武揚威,沒手侮辱她,程安也沒少以安琪溫柔體貼能生孩子羞辱自己,她倒是很想看到兩人狗咬狗的畫面。
喬雲台見許桑稚也不知道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走過去,輕輕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想什麼呢?”
許桑稚回神,“沒想什麼,在幾樓啊,我們上去吧。”
“頂樓。”
兩人相攜進了電梯。
此刻,頂樓,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三五成群圍在一起說這話。
這家酒店是孫磊家的,直接把頂樓豪華泳池場地包了下來,供大家玩樂。
向繁之一身明媚亮眼的紅裙子,很是招人,她随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她沖孫磊豎起一個大拇指,“班長可以啊,場地很豪氣,組織的也很好,看來你這繼承家業指日可待了。”
“被笑話我了,我可不喜歡繼承家業,我還嫌再玩兩年。”
“謙虛了不是,再玩兩年,叔叔阿姨該着急了。”
向繁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在學校的時候就很得大家的喜歡,如今畢了業,是拓展人脈的時候,更是有不少人圍了過來巴結,見她這麼好相處,頓時笑作一團。
她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喬雲台怎麼還沒有來?”
“應該快了。”孫磊随後回了一句,“不對啊,你們不是經常見嗎,應該住的很近,來的時候沒遇到?”
向繁之輕歎一口氣,抿了一口酒,無奈的說,“也不知道是我哪裡得罪了喬雲台,見了他和許小姐兩面之後,就躲着我了,一直都沒再見過他。”
“許小姐就是喬雲台女朋友?”
“一看你就消息還沒有更新,還不是女朋友,頂多是暧昧對象。”
“那為什麼要躲着學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