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就找人來跟你對峙,正好所有人也都在在這,也讓大家都來看看你是多麼的厚顔無恥。”
沈熹微因為他的話,有那麼一刻心虛,可很快就鎮定起來,“我就是如假包換的真千金,不管你找誰來對峙,都無法改變!”
知道實情的該死的都死了,除了她本人,就是祁氏,可祁氏早早就離開了這裡,沈淮不可能找到人,隻要她不松口,就沒人能奈何得了她!
沈淮冷哼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
然後對着話筒朝台下門口的方向吆喝了一聲,“把人帶進來。”
現場所有人包括鏡頭全部都随着他的視線轉向門口,沈熹微心裡一咯噔,也看了過去。
下一秒,祁氏被人壓着出現在門口。
沈熹微頓時目眦欲裂,唇瓣抖動,滿眼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她!
她不是早走了嗎?
她驚慌極了,嘴裡一直念念有詞着不可能。
而沒有見過祁氏的人,見她出現在這,紛紛好奇她是誰。
祁氏心裡防線已經徹底崩塌,當看到沈熹微那一刻,頓時大喊,“好啊,你個小賤蹄子,你敢坑我,我弄死你!”
說着,她手腳并用,想要掙脫保镖的手去跟沈熹微拼命。
沈熹微吓得一退再退,嘴裡念叨着不可能,想立即逃離現場。
可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隻手,狠狠地把她往前一推,将她推上了台,她因為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地。
祁氏也終于掙脫保镖的束縛,一頭紮過來,要去掐沈熹微的脖子。
“你敢坑我,我要掐死你!”
沈熹微頓時臉憋得通紅,被祁氏也無力反抗,隻能蹬着腿。
當然不能救這麼讓她死了,沈淮給保镖使了個眼色,保镖便把祁氏架開到沈淮面前,他低聲問,“剛才吩咐的可還記得?”
祁氏連連點頭,“急的急的,全部都記得,隻要你把我交給警察,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很快,當着所有的人面,揭露沈熹微的偷梁換柱的真相吧。”
祁氏立即點頭,站在話筒前,死死盯着地上撫着心口拼命咳嗽的沈熹微,恨恨地說,“她沈熹微,原名祁谷雨,是我收養的女兒,七年前,得知我們鄰居黎尤笙是沈家二十多年前走失的千金小姐,便有了取而代之的心思,偷去了黎尤笙認親的平安鎖,又借用我在沈家遠方親戚那裡做保姆的機會,說自己才是沈家千金,然後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後,她還擔心黎尤笙壞她事,更是從小嫉妒對她很好、帶她親姐妹的黎尤笙,想找個混社會的混混毀了黎尤笙!要不是,黎尤笙運氣好,被人救了下來,她就被沈熹微毀了!”
嘩——
最後一句落下,全場嘩然,所有人都對沈熹微投去鄙夷的眼神。
“好狠毒啊!”
“那時候她沒多大吧,竟然有這麼深的心機!”
“黎尤笙真慘,竟然跟着每一個白眼狼做姐妹!”
“真是可恨,這麼惡毒的人竟然還享受了幾年好日子。”
“她偷了人家身份,享受着本該屬于黎尤笙的生活,她就沒有愧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