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臣并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三步并作兩步上了車。
他立即走過去,打開副駕的車門,上了車。
“能坐你謝雪臣的車也是不容易,也算是值了。”
謝雪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好像在鄙夷我。”
沈淮讀懂他眼底的意思。
“還不算瞎。”
“......”
能聽謝雪臣罵人真是稀奇。
他驚訝的都忘了還嘴了。
跟周宴沉那厮一樣,都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表面看着正經的不得了,鬼知道肚子裡打的什麼壞主意。
車子上路,到了繁華地段,能打到車了,車子緩緩停在路邊。
沈淮以為他是要打車回去,便解下安全帶,一邊說一邊開車門,“不如我直接送你回去得了,要是再犯病,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砰——”
随着他關上車門,正要繞過車頭,去駕駛座開車,沒想到謝雪臣根本沒有下來,還直接把車開走了。
沈淮:“......”
車尾氣撲了他一臉,他直接風中淩亂了。
他是被丢下了?
卧槽!
他被坑了!
他當即對着謝雪臣車屁股大罵,“謝雪臣你特麼就是故意報複我!”
小氣!
也該小氣了吧!
把他扔在半路上,他轉頭就把他也扔在半路上。
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人。
謝雪臣回到家,就接到周宴沉的電話,“明天還離開嗎?”
這話問的,顯然是知道他的心思。
謝雪臣站在書房,正對着的就是一個一面牆那麼大的丹青,丹青上是一個身穿層層疊疊古裝的女人,立在玉蘭樹下望着作畫人巧言倩兮。
畫中的女人跟喬雲階有些像又不是那麼像,像的是神韻,不像的是長相。
但謝雪臣知道,喬雲階就是她。
就是他等了這麼多年的人。
因為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他們都有一雙動人好似會說話的溫柔眼眸,每次用這雙眼睛看他時,他都情動不已,即便換了一張臉,那種感覺依舊存在,謝雪臣便知道,她就是她。
周宴沉不過是最了解他的人,即便是一晚上兩人三句話都沒有說,就知道他心中想法,他笑看着畫中人,應了一聲,“嗯,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
“這是已經想好了?”
“嗯,我已經找到她,就不會再放手。”
周宴沉聲音一頓,“确定是她?”
“是她,我很确定。”謝雪臣聲音肯定,“宴沉,我很确定,她就是杳杳。”
周宴沉沉默了片刻,才又說,“那就好好對她,笙笙很看重她這個表姐,我自然也不希望笙笙在意的人受傷害。”
“我會的。”謝雪臣走到畫前,伸手輕撫上面的女人,眸色柔的能滴出水,“你信嗎,我會用我的命守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