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沉剛下飛機,就收到了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黎尤笙站在病床前,擔心地看着昏睡過去的周乾。
他剛一退出,這個号碼的主人就打來了電話,聲音是經過變聲處理器處理過的,聽不出來是誰,但情緒很激動,有些尖利刺耳,“看到自己老婆關心自己敵人,是什麼滋味?”
先是照片,又是電話,顯然不懷好意。
周宴沉眸色沉了下來。
“你還不知道吧,你老婆跟中了藥的周乾待了一下午。”聲音幸災樂禍,“還是黎尤笙自己找找過去的,你說孤男寡女單獨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周宴沉眸光冷成一潭寒冰,一字一頓,“沈熹微。”
即便是做過了變身處理,發生的習慣不會便,他記得沈熹微的聲音就是尖利刺耳的。
沈熹微沒有想到自己都做了變聲處理,他還能聽出自己的聲音,先是一愣,又快速否認,“我可不是沈熹微,隻是看不過去你一腔深情錯付的路人,自己最愛的人和仇人在一起,有沒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周宴沉,為了這麼一個朝三暮四的賤人,你圖什麼啊?”
别的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周宴沉對周乾恨之入骨,他的那雙腿,就是周宴沉親手廢掉的。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兩人的仇怨定然不淺。
而黎尤笙還跟自己的仇家在一起,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吧?
就算分開不了兩人,也要離間,在他們心中種下隔閡的種子。
黎尤笙奪了她喜歡的男人,又想搶她的東西,現在又壞了她好事,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對面的玻璃門映照着周宴沉不太好看的面龐,聽着對方的話了,聲音一頓,“周乾中了藥?”
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是啊,他中了藥,很烈性的那種藥,除了女人,無人能解。”她大笑着提醒,“你的女人已經出軌你的仇人了。”
周宴沉勾唇,“所以是你下的藥?”
沈熹微聲音一噎,咬緊牙關,理直氣壯,“誰下得藥是重點嗎?重點是黎尤笙背叛了你,周乾在一起了,周宴沉你被戴綠帽子了。”
她就不信周宴沉會不在意。
電話那邊突然沉默下來。
看周宴沉長得好看,想要上前搭讪的幾個女孩子,感受到他身上不好惹的氣息,頓時怯怯地止住了腳步。
互相對視看了一眼,迅速跑開了。
媽呀,這個男人長得怪好看,可氣場也太恐怖了吧。
周宴沉兩個手指捏着手機,第三根手機有一下沒一下在手機背上敲打着。
他一身正裝,領帶有些松,露出修長好看的脖頸,凸出的喉結性感的滾了滾,一字一句,從薄唇裡緩緩吐出。
“沈熹微,做了壞事,就應該夾着尾巴藏起來。”他頓了頓,又滾了滾喉結,“像你這麼蠢的打電話過來耀武揚威的,隻會讓你死的更慘。”
“......”
沈熹微心裡一驚,咽了咽口水,聲音沒了剛才的強勢,怯怯的,“你不相信我說的?”
她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宴沉還這麼淡定,此時的他,不應該發瘋找黎尤笙算賬嗎?
她繼續編織着故意,“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看看黎尤笙是不是為了找到周乾親自來到城西高爾夫球場,那擔心的樣子,可是讓人跟着揪心啊?哈哈哈哈怕不是她早就跟周乾勾搭上了,周乾想跟你争掌權人,黎尤笙有30%的股份,周宴沉你才是被跑去算計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