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yin。
“是你想什麼呢,我說說摸摸你的頭發和臉頰。”他好笑的看着鏡頭裡的她,“老婆,你想哪去了。”
“......”
甄甜已經不想理他了。
祁連舟看出來,這是已經在生氣邊緣了,見好就收,“好了,我要去開會了,你先起床吃午飯。”
“好。”
挂了電話,盯着手機屏幕上趁着甄甜睡着偷拍的照片看了半晌。
歐若輕走過來,便看到祁連舟入神的模樣,緊了緊手指,狀似無意開玩笑,“這是想老婆了?”
祁連舟收起手機,笑了笑,“她跟孩子似的,一個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
“你要相信一個女人,在老公面前和不在老公面前是不同的,生存能力很強的,不要說的好像女人離不開你們臭男人似的。”
“好像也是,她一向跟野草似的,充滿生命力。”
“無語,哪有這樣形容自己老婆的,讓你老婆聽到,肯定要生氣。”
祁連舟突然想到什麼,問道,“怎麼從來沒見過你跟你老公還有孩子打電話?”
歐若輕被問的一愣,害的一聲,擺手,“誰跟你似的,恨不得跟所有人炫耀你跟你老婆感情有多好,也有人的感情是内斂的好嗎?我跟我老公孩子都是晚上下班回去打電話。”
祁連舟了然的點頭,“那怪不得。”
看歐若輕這無事一身輕的架勢,好像她單身一個人似的。
要不是看過他老公和孩子照片,還以為她結婚有孩子是騙自己的呢?
得知祁連舟出差不在北城,祁杳杳便覺得自己機會來了,孔儀讓她稍安勿躁,天知道,她有多想弄死喬雲階和甄甜,她根本等不了一點。
她在鄉下的時候就已經謀算過了,不管在哪個時代,女人都很看重自己名節,喬雲階和甄甜要是都被糟蹋了呢?
謝雪臣還會要喬雲階麼?
自己哥哥還會要甄甜麼?
所以她很快便有了主意,隻等回了北城才好動作,現在祁連舟又不在甄甜身邊,更方便她動手。
天氣冷了,沒有添置新衣,祁杳杳便以此為借口得到祁闵同意,帶着倆傭人去了商場。
前腳離開,後腳甄甜過來給祁闵送文件,沒看到祁杳杳和孔儀,不由得好奇,随口問了一句。
傭人回答,“夫人約了人打麻将,小姐沒有換季的衣服,去了商場。”
這個傭人是之前孔儀要辭退的,隻因為打碎了一個花瓶,隻是這個傭人家裡急用錢,兒子心髒病做手術不能沒工作,哭喊求着希望孔儀不要辭退她。
别人不知道,甄甜還能不知道,明明是祁闵誇了這個傭人兩句幹活利索幹淨,就被孔儀記恨上了,才故意把花瓶放在盲區,傭人過去打掃,沒看到,才打碎了,才有了把傭人趕走的借口。
甄甜不忍,在祁闵面前說了兩句好話,才留下她,可到底是犯了事,就被安排去打掃後花園。
傭人也心懷感激,知道孔儀不喜歡甄甜,也知道大小姐喜歡跟甄甜作對,所以就留了心,每次甄甜回來,都會說上兩句家裡的人和祁家人的動向,一來二去,也心照不宣了。
甄甜聽了傭人的話,不由得覺得奇怪。
孔儀打麻将很正常,隻是祁杳杳去買換季的衣服怎麼像借口呢?
祁杳杳的衣服之前可都是品牌方送上門,何需她還專門去商場?
一定有貓膩。
她問傭人,“可知道她去了哪個商場?”
傭人想了想,說了個商場的名字。
甄甜道了謝後,便離開了,去了祁杳杳所在的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