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塗了藥,别動。”
說着,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将她整個人拉向他。
本來還有一些距離的兩人,頓時嚴絲合縫。
她真要說什麼,電話那邊的單昭昭像是吃到了今天大瓜似的,“我去,你倆這.....”
不等她話說完,周宴沉把電話挂了。
原來是他拿得自己電話,并且接通,放在她耳邊。
想到剛才那一系列親密的舉動,黎尤笙垂下眸子,已經不好意思看他了。
好吧,她就是慫,昨晚肆意勾引,多少有點酒精上頭。
現在完全清醒,羞憤欲絕。
她掰開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忍着渾身不适,就要下床,卻又被男人勾了回去,低啞的嗓音落在她耳邊,“去哪裡?”
就落在耳邊的聲音,如此有沖擊力,黎尤笙沒忍住,直接打了個寒顫。
她顫聲道,“周宴沉....你别這樣....”
太撩人了。
再撩下去,她心髒受不住。
通過昨晚,她算是明白了之前單昭昭說的話。
“周醫生一看就是那種,床下溫文爾雅,斯文敗類,床上絕對很野很能幹的那種。”
嗚嗚嗚,誰懂啊,她昨晚都快被折磨死了。
周宴沉那些折磨人的小把戲,太多了。
“别這樣,是哪樣?”
周宴沉修長的指尖捏着她下巴微微擡起,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是這樣,還是.....”
他的吻往下,重重地吮在她脖頸,烙下一個暧昧清晰的梅花,“這樣?”
這一吻,深.入靈魂,像是要将她的靈魂吸出來。
她直接繃住了身體,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周宴沉......”
“寶寶,我在。”
寶寶....
他竟然喊她寶寶。
情人間的呢喃。
雖然羞恥,卻莫名喜歡這個愛稱。
他還想親她,被她躲過去了,捂住他的唇,“不許再親了。”
都是痕迹,她還怎麼見人。
他拿着她的小手吻了吻,心情很好的問她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
“那我看着做。”
“好。”
可他卻又不願意離開,抱着她,又把清隽的臉埋在她頸側深深吸一口氣,語氣歡快,“對了,早晨外婆來了。”
“外婆?”
黎尤笙不明白他突然提外婆幹什麼,然後随着他下面一句話,頓時不想理他了。
“嗯,我跟外婆說,你昨晚太累了,還在睡,外婆就說别打擾你,又回去了。”
黎尤笙:“.....”
她敢肯定,周宴沉是故意的。
“外婆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黎尤笙呵呵一聲。
“笙笙。”他把玩着她的小手,下巴在她肩頸處蹭來蹭去,又不停的啄吻,喊着她的名字,性感的音色敲擊在她耳膜上,“昨晚我不該亂吃醋。”
黎尤笙被他弄得有些心不在焉看,聞言,一愣,轉頭看他,“什麼吃醋?”
男人将手機拿過來,翻出那個照片給她看。
黎尤笙看着那張照片,捧着他的臉,“所以你是因為這個照片生氣?”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