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門口聚集的人越發多,大家神色各異。
這一仗很明顯,宋顔處于劣勢。
人群外圍邵衡遠去而複返,恰好撞到這出鬧劇,男人聽着那些議論聲皺了皺眉,然後他拉着闆車快步離開。
屋内宋顔看着徐萍冷冷質問:“難道我和誰做朋友還需要你們楊家同意?還是說我和楊建國退婚之後,但凡有人站在我身邊,都像是我的情夫?”
“真是不知道,原來楊家的信口雌黃是祖傳的!”
随之她又看向衆人語氣冷冷:“我知道大家都喜歡看熱鬧,但我自小在宋家村長大,我是不是那種人大夥心裡有數。就因為我退了一次婚,就得給我按個水性楊花的罪名?”
衆人面面相窺,很顯然已經有人開始動搖,死鬼宋青山這一兒一女都是老實人,宋顔向來乖巧懂事,這麼多年除了楊建國何曾和其他年輕男子多說一句?
徐萍臉色難看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顔看向徐萍:“照您剛剛的意思,您的兒媳婦豈不是換了一茬又一茬?還有你既然說是楊建國親眼看見了,就讓他過來向大家說清楚!我們當面對質,更有說服力。”
“建國現在還在醫院,他怎麼和你對質?”徐萍餘光剜着宋顔:“我看你就是故意混肴視聽!”
“您這麼說就沒意思了,不如我報警,然後讓警察将楊建國帶過來對質。”宋顔偏頭看向陳蘭芝:“媽,你現在就去鎮上叫警察過來。”
母女相伴多年,陳蘭芝很快會意,“我立刻就去!”
她知道宋顔這是想讓她順便去找宋城。
不等陳蘭芝離開,徐萍一把拉住了人:“誰準你們報警了!我兒建國的傷還沒好,他可經不住你們這麼折騰!”
“那你到底想如何?”陳蘭芝一把甩開她的手:“隻許你們污蔑我女兒,還不許我們報警?哪裡的道理?!”
“今天這事必須報警!我女兒清清白白一個人,可不是任由你們胡說八道的!”陳蘭芝說着就要往門外闖,徐萍哪裡肯依。
兩人為了這事在屋子裡拉扯起來,楊父和宋顔趕緊上前将人拉開!
誰知陳蘭芝剛撤開,徐萍便拎把木椅堵在了門口:“今兒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别想出這個門,除非從我屍體上踏出去!”
以為她不知道宋家母女打的什麼主意,讓她們出去還不知道要整出什麼名堂來!
陳蘭芝氣的不輕,顫着手指過去:“你堵在門口是什麼意思?心虛了是吧?!”
“誰心虛,你女兒連縣城首富太子爺都認識,誰知道你們玩什麼花招!”
“不心虛你不讓我們報警幹啥?!”陳蘭芝差點就氣的沖過去和徐萍撕打。
宋顔及時拉了她一把,對徐萍說:“我看嬸子是料定結局,所以不敢讓我報警吧?”
“誰、誰不敢!”徐萍果然上當。
“敢就好。”宋顔看向衆人視線定在一處:“我和我媽都不出去,就麻煩張嫂去幫我們報警吧。”
宋顔心裡清楚,這事必須鬧大才可能順利解決。去報警張嫂是不二人選,她向來大嘴巴,屆時不怕傳不去她哥耳朵裡,到時哥哥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許川。
張嫂平日雖喜歡八卦,但腦袋清楚,宋顔那孩子看着可不像腳踏兩隻船的。
如今這外村的人到他們村子裡欺負這孤兒寡母,她也是看不下去了。
“宋侄女你等着!”她應了聲快速往外跑。
屋子裡的徐萍暗自咒罵了句,可也沒有辦法,她攔得住宋家母女卻攔不住外面的人。
她看着宋顔恨恨道:“報警就報警,看你還能使出什麼花招!”
徐萍不信縣城太子爺真和宋顔是朋友,難不成這太子爺還能替她作證?
這根本不可能,等建國到了他們母子齊心,宋顔還不得乖乖的認下這水性楊花的罪名?
從宋家村去鎮上的警局也要兩個多小時,屋子裡的人就這樣僵持着。
直到外面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音,跟着又是一聲!
站在最外圍的人忍不住回頭看過去,隻見一輛輛摩托車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個個人。
為首的年輕男人看着和宋顔差不多大,他身後還跟着幾個年紀相仿的男人,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