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顔笑着走過來:“有你最喜歡的煙火!”
“煙火!”陳君頓時眼睛發亮:“買了很多嗎?”
宋顔笑着點頭:“買了很多,年三十放一些,再留些等大姐訂婚那天放。一會兒讓邵衡遠送過去。”
“好啊!”陳君笑道:“正好一起去吃飯。”
宋顔和陳君,幫着邵衡遠将車上的東西擡下來,然後拾掇出一部分東西裝進袋子裡給陳君帶回去。
收拾好東西之後,幾個人說笑着從後面的小木橋過去。
一路上陳君那張嘴就沒停過,邵衡遠領着東西跟在她們身後。
那慢慢一袋子東西實在太顯眼了,看的周圍鄰居的眼睛都紅了。
劉翠蓮端着菜正好從廚房出來,一擡眸瞧見邵衡遠手裡拎着的東西,然後一轉身往屋子裡走。
若是從前她定然要酸上一兩句,可如今女人那副樣子在家裡,她再也沒了心思去說别人。
要過年了,别人家都是歡聲笑語,唯獨她們家裡死氣沉沉的。
劉翠蓮将飯菜端過去放在陳淑梅面前,有氣無力道:“吃飯吧。”
隔壁。
張軍和他母親今天都在,一早上張軍都在幫着陳永平劈柴,樂得他一早上臉上的笑容都沒停過。
眼下張軍和陳紅的事,已經是幾個村子人人都知道的事,張母更是縫人就說:“我這兒媳婦很能幹的!跟我半個閨女差不多!”
兩家又在籌備着婚事,在别人看來,和一家人也沒什麼區别了。
自古以來這家中若是嫁女、娶妻都是很重要的事,雖然日子是定在年後,但是管玉芬幾天前就開始籌備的。
生怕有細節沒想到,影響了女兒後半生的幸福。
訂婚的菜單更是左想右想,拉着陳蘭芝都确認了好幾遍。
她不光要操心自己家這邊的,還要操心張家那邊的,畢竟張母重病初愈,哪能忙活這些事?
從頭至尾管玉芬夫婦都沒提及聘禮的事,一是因為張母生病花了不少錢,知道張家現在拿不出多餘的錢下聘。
二是,他們現在也不在乎這些。
管玉芬覺得女兒說的對,要是他們自己有本事,将來那些東西一樣也不會缺。
若是沒本事,安安穩穩過一生也沒什麼不好。
可陳家不提,是陳家人體貼,張母不能裝作什麼都不懂。
這兩天她找親戚和鄰居東拼西湊的借了兩千塊錢,用來下聘。
兩千塊錢在這個年代來說,不算是小數目了。
陳紅得知這件事當然是不同意的,可張母說定親是大事,不能讓别人小瞧了她。
這點錢,等以後她身體好了慢慢還。
陳紅内心是感動的。
悄悄從自己的私房錢裡,取了兩千給張軍,讓他等事情完了偷偷替張母還了。
張軍為此深感愧疚,這兩天一直念叨:“嫁給我,的确是委屈你了。”
陳紅皺眉斥道:“說什麼胡話呢,我要是覺得委屈我能嫁給你?!你要是再胡說,我可不饒你!”
張軍雖然被訓了,可心裡喜滋滋的。
一個勁點頭:“我再也不說了,我隻好好對你。”
陳紅笑笑,不經意間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