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曼将樓下的人送走之後,便随保姆再度上去了。
大門外劉芳再也忍不住那一肚子的怨氣和怒氣:“怎麼到哪都能碰見她,真是陰魂不散!”
原先她以為姓氏相同隻是巧合,可哪知道竟然是同一個人!
劉芳越想越氣。“我不要繼續留在這裡了,我現在就要回去!”
想到她姨母對哪個小賤人的誇贊,劉芳便氣的要氣厥過去。
劉明才四下瞟了一眼,确認沒人跟着之後,這才開口訓斥道:“瞧你這點出息!你要是有宋顔一半厲害,我也不必為你操這麼多心!”
“爸!”劉芳氣的一跺腳:“您怎麼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你那點威風還需要我來滅?!”劉明才冷哼一聲道:“但凡你稍微有點長進,也不至于事事被宋顔搶了風頭。同樣是十八歲,怎麼那些事她做得你就做不得?”
“我可不學她那些讨好人的下賤功夫!”劉芳内心是不屑幫人做衣服,或是化妝的,總覺得哪是下等人才做的事。
像她這種家境良好的,誰不是坐在家裡等着人上門伺候?
劉明才險些又要罵人,可眼瞅着門口站着人,便不得不壓下了心頭的火焰。
從莫家大門出來他這才壓低聲音警告:“你今天要是敢偷溜回去,小心我打斷了你的腿!”
“爸!”劉芳氣惱叫了聲,可到底沒敢再多說什麼。
坐上黃包車之後,劉明才又哄了她一句:“你先前不是一直想見見你姨母那套綠寶石首飾嗎,今天正是個好機會。”
劉芳一聽表情松動了幾分。
她想起先前在莫家,保姆寸手不離的那隻盒子,想來那裡面定是裝着姨母最愛的那套綠寶石首飾呢!
約莫傍晚四點半左右,高秋曼帶着宋顔和陳紅二人趕往生日宴現場。
宴會地點選在了市區數一數二的飯店,飯店負責人一見高秋曼過來立刻迎了過來。
一路恭敬的将人領進去。
宋顔和陳紅,以及保姆跟在身後。
酒店大廳已然經過精心的布置,燈光璀璨,角落布滿粉色玫瑰。
宋顔在上輩子早已見慣了奢靡,所以眼前的景象并無太大驚訝。
倒是陳紅,有些震驚。
幾人跟着高秋曼去了一旁的休息室,酒店負責人拿着菜單在和高秋曼做最後的确認。
她随手劃掉了幾個菜皺眉道:“添些有特色的,價錢無所謂。”
那人一點頭,笑呵呵拿着東西出去。
保姆給三人倒了茶水,又抱過那隻盒子問:“這首飾,太太現在要戴嗎?”
“不急,這會兒人還沒到。”高秋曼一擺手,對着鏡子照了照。
宋顔随手将她耳邊一縷碎發捋上去,用黑色的發夾固定住。
又幫她稍微補了一層淺淺的粉。
她心下納悶,這麼隆重的日子,怎麼不見男主人莫景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