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國遲遲未到,高秋曼隻得讓酒店安排了一些娛樂項目分散衆人注意力。
好在外廳還有她那個兒子幫忙照應着,保姆隻對人說:“先生和太太路上耽擱了,請大家稍坐片刻。”
高秋曼坐在休息室心急如焚,可當着宋顔和陳紅的面又不好發火。
還要為莫景國找借口搪塞:“我那個丈夫眼睛裡隻有錢,我們夫妻聚會,他十有八九是這樣,我也是早就習慣了。”
“莫先生事業心重,旁人會理解的。”宋顔淡聲接了句。
高秋曼扯了扯唇,轉過身那張臉便控制不住的冷了下來。
她如此聲勢浩大的辦這麼一場生日宴,為的不過是敲響那狐狸精的警鐘,警示她主次之分!
莫景國遲遲不現身,也無非就是想警告她注意分寸。
好啊,他竟如此維護那個狐狸精,就别她不念多年的夫妻感情!
正當高秋曼被氣的差點失去理智的時候,外套傳來敲門聲:“太太,先生到大門口了。”
聞言高秋曼當即從凳子上站起來,幾步走過去開門往外走。
這邊宋顔這口氣還沒徹底放松,隻聽外面又傳來高秋曼那保姆的叫喚聲:“太太!”
聽這音色似有些慌亂。
不知道外面的主仆到底說了些說了些什麼,隻聽保姆叫道:“宋小姐,麻煩你将太太的外套拿出來!”
“馬上!”宋顔應了聲,立刻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追了出去。
她找出去的時候,外面已不見高秋曼的身影。
宋顔細細一琢磨,高秋曼是不可能從正門出去接人的,她拿着衣服轉身從側門找了出去。
幽暗光線下,花壇處,果然瞧見一男一女的身影。
兩人似在争執着些什麼,宋顔不便上前,隻好尋了僻靜角落等着。
她哪知道,她從休息室出來沒一會保姆便折返回了休息室,将手裡一直抱着的盒子塞給了陳紅之後,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陳紅來不及多問,那人已經消失不見,她不知道裡面放着什麼東西也就算了,這知道了總覺得像個燙手山芋!
靜等了一會還不見人回來,便起步尋了出去......
酒店後面的一處小花園裡,隻見花園裡站着個中年婦人,她攙扶着一名年輕女子。
那女子像是有了身孕,肚子很大了,站着都有些吃力。
“高秋曼呢?叫她出來見我!”老太太扶着孕婦厲聲道:“我女兒都要生了,她還将景國叫走,怎麼她這是陷害我這苦命的女兒不成?!”
那保姆跟了高秋曼多年,情誼非一般人比拟的,旁人不知道這對母女做的下賤事,她是知道的!
“你還好意思提我家太太!憑你們母女也配提她的名字?!”保姆并不是個好惹的,說起話來十分不留情:“橫豎不過一個私生子,他的死活你當我們先生和太太稀罕?!我們家太太過生日,叫先生過來有什麼不可?你有本事在這裡叫嚣,不如報警,叫警察給你主持公道!今日隻要你們母女能将先生從這酒店帶回去,我老婆子也不多說一句!”
她好歹在莫家做了多年的活,對于莫景國的性子還是了解的。
雖是緊張這個小狐狸,可再緊張也不如他那面子重要!保姆一聲冷哼道:“今天是乖乖的回去,還是等着我叫人請你們回去,自己掂量清楚!人要臉樹要皮,你們要真是什麼臉面都不要,我們家太太也自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到底是大戶人家做事的老人,幾句話說的對面的人沒了氣焰。
年輕女子一陣發白,竟是有些露怯了。
如此那保姆便也不多說了,今兒畢竟是太太生日,她可不想讓這些髒事壞了太太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