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面吃過了,留給你和淑梅吃。”
“算你還有點良心!”
陳萬豐一擡眸看見屋子裡挂着的東西,不由問:“宋城遞來的?”
劉翠蓮樂滋滋道:“嗯,算他們眼裡還有你這個舅舅。”
“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城兒那孩子還是可以的,之前......也是淑梅對不起顔顔。總歸,是我們家有錯在先。”
“可咱們淑梅也沒落個就好結果,楊建國都死了那麼久了,也沒個人來提親。她不能總這樣,一輩子守着那個死人吧!”
陳萬豐歎息一聲道:“嫁不出去,我就養她一輩子,隻要你安安穩穩的,吃苦受罪我也樂意!”
他琢磨着要是再嫁個楊建國那樣的人,還不如不嫁。
劉翠蓮難得沒和他頂嘴,興許是今天得了不少東西高興,也或許是最近她也想開了。
八月中旬等到陳紅和張軍從魔都回來的時候,宋家的三層小樓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
隻剩下内部構造的一些細節了。
雖然隻剩細節,但仍然是個不小的工程。
工程進度,比邵衡遠預期的還是要晚一些。
主要是今年盛夏實在雨水過多,耽誤了不少日子。
陳紅和張軍回來之後,他們又多了幫手。
到了八月二十五号,小樓的整體外形已經全部完成,隻剩下内部結構。
這天晚上,陳蘭芝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宋城提前買了酒,衆人開懷暢飲。
飯吃到一半陳永豐出去了一趟,沒一會兒拎了些田裡收上來的小香瓜遞給陳蘭芝:“去洗了切切,給大夥解渴。”
陳蘭芝看着他手裡那十幾隻小瓜,笑問:“是二嫂遞來的?她人呢?”
“回去了,崩管她了,去切瓜!”陳萬豐推了她一把,自己則轉身去繼續和大家一起吃飯。
眼看着就要到了開學的日子,陳蘭芝開始催促幾個孩子先過去。
還是按照之前計劃好的,邵衡遠留下善後,宋城和陳紅,張軍二十七号的早晨出發。
這學期開始,宋顔和陳紅便面臨着畢業了,會變得比以往更忙碌。
邵衡遠是在十月十号趕到魔都的,過去前他給宋顔寫了信。
宋顔在車站接到人的時候,險些不敢認。
邵衡遠經過這幾個月的暴曬整個人黑了一圈,不過還是一樣的帥!
男人看着傻掉的女人笑問:“怎麼了,這是不認識了?”
宋顔笑着抱住他:“你再不來,我就要回去找你了!”
要不是外面太多人,邵衡遠肯定一把抱起她,然後一路将人抱回去!
“想我?”男人低頭看着埋在他兇口的小腦袋,低啞着嗓音問:“有多想?”
“很想,很想!”宋顔特意将這兩個字咬的重重的。
四個月。
他們整整四個月都沒見面了,天知道她多想見到他!
“我也很想你。”他低頭在她發絲印上一個吻。
後來回去的路上,宋顔便一直問着關于家裡的事。
但是聽見的遠不如看見的,宋顔能想象,可是還是對家裡新蓋的房子期待。
她靠在那人肩膀,歎息:“真想回去看看。”
邵衡遠伸手輕輕刮了下她鼻子:“那今年寒假早點回去,我陪你。”
宋顔偏頭笑他:“你最想說的,其實是後半句吧?”
那人倒也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是啊,想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