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顔起床的時候,桌上并沒有放着早飯。
她自己煮了一碗面條之後,便趕往學校。
早上九點。
張廣來到邵衡遠的出租屋,他還沒說幾句隻聽那人噴嚏接二連三,還輕咳不止,看樣子是感冒了。
“您這是怎麼了?”張廣皺眉想,他們老闆的身體一向很好的啊。
這麼想着他視線不由看向洗漱間,掃到了邵衡遠放在凳子上的衣服。
“昨晚您在這兒洗澡了?”張廣不由蹙眉道:“這天氣怎麼能在家洗澡?不感冒才怪!”
邵衡遠淡淡看了他一眼,将手裡的文件翻看完簽字之後,沉聲命令道:“回去吧。”
“好。”張廣心疼的看了一眼他,不忘囑咐:“下次别在這出租屋洗澡了,您說您要是去河下的别墅區住着多好?”
“還不走!”邵衡遠說着忍不住又輕咳了一聲。
張廣見他這樣,隻能收拾了東西離開。
他這老闆雖然年輕些,但這性情真不是一般人形容得上來的,說的好聽點叫性情不定,說的難聽點就是陰情難測。
張廣無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降服得了他。
他不禁又想到宋顔那丫頭,明明年紀不大,處理起事情來也是自成一派,一看就古靈精怪的。
這麼一想,那兩人還真是天作之合!
周三這天傍晚,李珍依舊沒有跟着宋顔去出租屋。
邵衡遠昨晚和宋顔說過,今日會去敲定那些縫紉機,放學的時候他回來接她。
不過今日那人似乎晚到了,宋顔從學校出來,等了一會兒見那人還沒過來。便尋着他昨日載她的路線走過去,走到半路的時候,聽見一串鈴聲。
宋顔一擡眸,那人騎着車停在了她面前。
邵衡遠接過她的書包解釋道:“送縫紉機的晚到了。”
宋顔一聽他這鼻音很重的聲音便忍不住皺了眉:“你怎麼感冒了?”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沒事,可能是受風了。”邵衡遠淡淡解釋了句。
下一秒宋顔便伸手探去他額頭,還好溫度不燙。
“算了,今天不去看縫紉機了,先回去,我煮點稀飯給你吃完早點休息。”他定下的東西肯定沒問題的,她對他有信心。
宋顔收手之際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不過是個小感冒,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我能不緊張嗎?!”宋顔掰開他的手道:“現在就回去!”
生病的人似乎很享受她這麼關心,邵衡遠抓着他的手笑道:“真的沒有事,先去看,看完了立刻回去。”
“不行!”宋顔堅持。
“好,你上來我們回去。”男人哄她。
宋顔跳上車,可沒一會兒她就發現目的地不對。
等宋顔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将她帶去了租的那棟複古小樓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