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洗漱了睡覺吧!”
陳紅一點頭,轉身拿過臉盆又不由問:“姑姑沒說什麼吧?”
宋顔套在她耳邊小聲道:“她向來是個怕麻煩的,隻怕有了這事,以後要長些記性,不敢随意将人往這攬了。”
聞言陳紅松了口氣。
她和宋顔哪裡知道,宋英後面雖說的确帶了錢過去,隻是那錢根本不是宋英從家裡取的。
這會兒李晴還被扣在警局,裡面的人說,這錢雖然賠了,可也得接受思想教育。
宋英一聽早就慌了神,找到她的大救兵這來了:“劉太太你可不能看着我女兒在裡面受苦,當初可是你跟我說宋顔那裡錢好賺,我這才帶着女兒過去的!”
對面的婦人瞧了她一眼,不高興道:“我是叫你過去掙錢,可沒叫你偷東西!”
“賠償款也已經給你,你還想如何!”
何秀蘭是之前在麻将場上認識的宋英,有時也會和牌友說起家中生意場上的事,提過幾次宋顔兄妹的事。
宋英回去一琢磨,那不正是她認識的宋家兄妹嗎?又聽何秀蘭說對方最近賺錢不少,這才動了歪心思。
原是想着,借着親戚的身份過去騙些錢用用,誰知道那宋家母子三人都是小氣鬼!
宋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光是賠償款有什麼用,,我女兒還在裡面呆着呢!這可是會有案底的啊,她婆婆不待見她你是知道的啊!這要是被她婆婆知道了,還不吵着要離婚?!”
何秀蘭當初成全李晴去宋顔那裡多少有些私心,可她哪料到這對母女如此不成事?
見對方不肯善罷甘休,她便冷起一張臉:“人我可以想辦法弄出來,隻是我再說一遍,我可沒叫你們去偷東西!這事到此結束,以後也别來找我了!”
“哎呦!”宋英在宋顔那裡吃了那麼大的虧,此刻怎麼肯罷休:“瞧您這話說的,我也不想繼續糾纏,隻是您說我女兒給人白做了這麼多天的事,她婆家問起來我實在不好交代啊!”
說着宋英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那聲音差點将桌上的茶杯給震出去。
何秀蘭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想将我當冤大頭?”
“哪敢啊!”宋英陰陽怪氣道:“大不了以後我碰到那些牌友跟人聊起這件事的時候,就說是我女兒蠢笨,您是有錢人,我哪敢怎麼着?”
何秀蘭一聽這話頓時火氣上湧,她又是個極愛面子的當即從錢包掏出二十塊錢将人打發了。
回頭仔細一想,又忍不住氣惱萬分!
她們在宋顔那裡受了氣,轉頭找她來出氣,這算什麼事!
說起來,都要怪宋顔那個死丫頭!
何秀蘭打發走了人,這才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恰好撞見了出來倒水喝的劉翠蓮,瞧她那表情應該是将剛剛的話都聽去了,何秀蘭頓時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劉翠蓮自從上次和丈夫鬧了矛盾之後,便三天兩頭的往娘家跑,這不口渴出來倒杯水,哪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出好戲。
她跟在何秀蘭身後問道:“剛剛那人,是宋家的親戚?”
“管你什麼事!”何秀蘭進了房間“砰”一聲關了門。
劉翠蓮站在門口翻了一記白眼,眼底不由閃過一抹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