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遠将那杯水放在許川手邊,挑眉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說?”
“這個......”許川期待的搓搓手,“我打算等下次考的和她差距不這麼大的時候,再和她說!”
聞言邵衡遠的表情微不可察的放松了下來:“那你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許川一聽這話頓時氣的跳起來:“哥,你不帶這樣打擊我的!我在你心裡真的那麼差啊!”
“不是。”
又是這樣,簡單粗暴,多半個字的解釋都沒有。
許川顯然是對他這個解釋不滿意的:“我看你就是這意思!”
邵衡遠皺眉看着面前孩子氣的男人,難得耐心極好的解釋了句:“是她太優秀。”
“你這......”解釋和不解釋有什麼區别?!
許川氣的啞口無言,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許川皺眉問:“你知道我說的誰?”
“不知道。”邵衡遠面不改色,“能讓你這麼執着的,除了修車還沒有第二件事,所以我猜她一定很優秀。”
這個解釋......好像也說的通?
許川笑道:“她是很優秀,不過我也會進步的嘛!”
“她也在進步。”又是一句看似無心,卻最紮心的話。
許川徹底覺得無法和他溝通了,他拿過自己的東西氣道:“我先回去了!”
“不送。”邵衡遠淡聲說完,還真的沒去送人。
氣的許川從裡面出來,便忍不住一腳踢飛了路邊的石子!
——
再說宋顔。
她到家的時候陳紅正在看書,見她心情不錯不由問道:“紐扣找到了?”
“嗯。”宋顔将那些紐扣遞給她。
陳紅接過笑道:“還真别緻,看着和一般的紐扣有些不一樣呢。”
宋顔又從口袋裡掏出那些夾子,說了那些紐扣的來源。
陳紅笑道:“你這個朋友主意真多,這些夾子做的也很漂亮,是個女生吧?”
“不是。”宋顔笑了聲轉身拿着衣服準備洗澡。
陳紅皺眉,不是女生?那就是男生了?
還有男人有這閑情雅緻?将裝飾摳出來,又裝飾上新的東西?
陳紅再看那些夾子,隻覺得不同尋常。
那些男人總是不安好心!
找到紐扣之後,那件紅裙子便隻剩下手工的部分,有些地方的走線可以用縫紉機,但有些地方卻隻能手工縫制。
每一針每一線都需要特别細心。
這件裙子陳紅沒有參與分毫,宋顔耗時七天才将那件裙子大身部分細節處理好。
剩下就是袖口和領口,和紐扣的部分。
縱使是一件半成品,挂在那裡也足以吸引目光。
就連陳紅看着那件裙子,都忍不住啧啧贊歎:“等那位方小姐穿上這件裙子,估計會高興的不行!”
宋顔将領口的蕾絲拼接好,放在一旁伸了個懶腰,揉着發酸的脖子笑道:“總要讓她覺得這錢花的值得。”
“這還不值得?”陳紅輕笑道:“要是每個月做幾件這種衣服,我看你這脖子别要了。”
她嘴裡這麼說着,卻是放下東西幫宋顔揉捏起肩頸:“往後這種訂單還是少接點,太耗精力了。”
關鍵是她還幫不上忙,光看着她一人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