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蓮畢竟是長輩,陳紅走過去同她打了聲招呼:“嬸子。”
“嗯。”劉翠蓮不情不願應了聲,顧念着劉芳在場,也沒再說别的話。
自從陳淑梅在劉明才的店鋪幫忙之後,劉翠蓮便要隔山差五的進城給劉家當保姆。
雖是自己的親哥哥,但誰願意伺候人,還是那種沒工錢的。
要不是怕陳淑梅沒工作,她是壓根不會來的。
劉芳坐上後座之後,劉翠蓮便騎車離開了,陳紅挑了挑眉頓時覺得輕松不少。
她可真懶得去應付一個不想應付的人!
劉翠蓮這邊剛回到劉家,便聽她嫂子在發脾氣,一擡眸瞧見她立刻将話鋒轉向劉翠蓮:“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不知道大家等着吃完飯?!”
劉翠蓮不比陳淑梅,她好歹是幾十歲的人了要臉面,又仗着和劉明才的關系。
不客氣道:“嫂子這是說的什麼話,不如下次你去接芳芳,我留下煮晚飯,屆時自然可以按時開飯。”
“你還犟嘴!”對面的人頓時惱怒道:“叫你做點事就開始找借口,怎麼我們就該留着你和淑梅在這白吃白住?”
劉翠蓮正要發火,隻聽她嫂子又道:“你也不想想她現在拿着的工資都是誰給她發的,憑她的能耐能找到工作?”
這句話将劉翠蓮的話徹底堵了下去。
現在的工作的确不好找,如今整個楊家都指望淑梅那點工資度日,要是丢掉這個工作,隻怕徐萍不會讓她的女兒有好日子過。
不多時劉明才回來了,他有無緣無故的發了好一通火。
劉芳隻聽房間裡傳來他們夫婦二人的對話聲:“那個叫宋顔的丫頭真的如此厲害?她的怎麼會這麼順利的就開了鋪子?她和許家那個小少爺到底什麼關系?”
劉明才歎息一聲凝重語氣道:“她可能不止認識許家的人,怪我之前太小瞧了她。”
隻聽劉母驚道:“她的能耐就那麼大?”
她的丈夫好歹也是在湖縣混了多年了,竟然敗給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這麼怎麼可能呢!
說什麼她也不相信,“或許她隻是一時運氣!”
劉明才沒再多說什麼,隻道:“且先觀察一陣,等過些時日再說。”
屋外劉翠蓮端着菜的手一緊,她之前并不知道宋顔在湖縣開了鋪子,聽她哥的意思好像生意還不錯?她是壓根沒想到那丫頭還有這手段。
一想到那個死丫頭将她的淑梅害的那樣慘,她自己卻如此逍遙快活劉翠蓮便氣的牙根癢癢!
早晚有一天,她要出了這口惡氣!
彼時,陳淑梅放學回去的時候,宋顔剛将那位太太的毛領修整好。
修好的領子扣在那件外套的帽子上,看着瞬間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陳紅擡手摸了下毛發:“真順滑,色澤也很看。”
“這是上等狐狸毛,自然是好看的。”宋顔笑道:“我讓那位太太給我帶了兩條。”
“這價格不低吧?”這樣的領子再配上她們的衣料,那豈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