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劉明才不禁皺眉:“什麼問題啊?”
“我昨晚做了個夢......”
聽到這開場白劉明才便不耐煩的皺眉,竟然他這外甥女婿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夢,還說些奇怪的話!
等楊建國說完,那人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舅舅?舅舅?”楊建國伸手推了一把,劉明才擡眸看了他一眼迷迷糊糊道:“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說罷便再度埋頭睡下了。
後來無論楊建國再怎麼叫,那人都沒再會應,他也隻好從劉家離開。
楊建國前腳剛走,後腳劉明才神色淡定的從書房出來了問道:“他回去了?”
劉母何秀蘭走過來問道:“他來做什麼?不會是借錢吧?”
劉明才眯着眼睛道:“倒不是借錢,說了些奇怪的話。”
“什麼話?”
“沒事。”劉明才皺眉道:“睡覺吧。”
“睡覺。”何秀蘭扶着人進屋。
反正她覺得劉翠蓮那一家子,就沒個正常人,楊建國說出些什麼奇怪的話也不奇怪!
五月即将走完的時候,是宋顔夏裝正式大批量上新的時候。
上新那天她去了鋪子裡,送走完一波顧客之後,小翠看了一下銷售清單笑道:“奇怪,往日方小姐都是第一個過來的,怎麼今日還不見她來?”
方悅是宋顔這裡的常客,每逢上新必到場。
可今天都下午了,居然還沒見人過來。
“興許是有事在忙。”宋顔倒不覺得稀奇,畢竟又沒和方悅簽合同,規定每次上新人家必須到場。
如今她們店裡的老顧客積攢的也不少了,大多數不比方悅出手闊綽,但消費能力都還可以。
宋顔心中有數,如今她的品牌,在縣城和市區小範圍内已經形成了口碑。
再加上她年前替人化的幾次妝起到了絕對的口碑效應,所以未來一段時間,她鋪子裡的生意都不會太差。
這天直到傍晚方悅都沒來過店裡。鮮少有人知道,方家正在為一個叫“邵衡遠”的男人鬧着家庭戰争。
方元明下月初要辦生日會,方母有意在丈夫的生日宴上為女兒擇定一個未來夫婿人選。
偏偏自己的女兒一心系在那個窮人身上,方母一氣之下斷了女兒的零花錢,将女兒禁足在家。
方悅隻好去央求自己的父親。”
方元明又隻好同妻子商量,要将邵衡遠召回家做女靴。“讓他入贅?”方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你是瘋了吧,咱們家這麼好的條件,需要他來入贅?我們給悅兒找個條件好的,相互扶持不好嗎?”
方元明好言好語:“這事你且聽我的,悅兒嫁給邵衡遠不會吃虧!他前段時間又去了趟省城,你猜他去做什麼?我告訴你,他這個人絕對不是你眼睛看見的那麼簡單!”
“他......”方母想了片刻,回過神又直擺手道:“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我瞧不上他,就是一萬個瞧不上!”
一個農村來的鄉巴佬,還談什麼簡單複雜!也想成為他方家的上門女婿?
簡直是做春秋大夢呢!
方元明也懶得同她多說,直接起身道:“我去找邵東山談,隻要這事他點頭,由不得你說半個不字!”
“你敢!”方母指着他背影一頓亂叫,可男人根本沒搭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