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那邵衡遠套路更深一些,潘傑在他面前真是單純的像張白紙。
陳紅想着,怎麼着也不能輕易叫他如願。
于是她走去宋顔跟前道:“潘同學既然來了,咱們總得略進地主之誼,再說這人也是那天我們請回來的,不能太唐突了人家。”
宋顔微挑了下眉,不客氣道:“人是你請的,我可沒叫他來。”
她這個人冷漠的很,覺着自己與潘傑那點交情還沒到登門拜訪的程度。
陳紅愣了下壓低聲音道:“一回生二回熟,常來常往總是好的!”
“我不善宴客,以後他再來就叫他去姐姐家坐坐吧。”
陳紅氣的說不出話,就她妹妹這伶牙俐齒的模樣,誰能是對手?
“那邵衡遠來了一趟又一趟,怎麼沒聽你說過不善宴客的話來?!”
“他又不算是客人。”宋顔習以為常的語氣道。
陳紅氣的徹底無言以對。
說白了宋家這對兄妹,就是偏心眼!
廚房内,邵衡遠掌勺,潘傑在燒火。
他好幾次悄悄打量那個站在鍋台前忙碌的男人,看着比自己還要大一些,渾身上下透着股叫人說不清的沉悶感,給人一種十分不易親近的感覺。
潘傑尋思着開了口:“你是怎麼和宋家大哥認識的?”
“巧合。”刺拉拉的炒菜聲中,邵衡遠言辭簡潔的答了句。
可這答案完全不是潘傑想聽的,他不過是想借着宋城問這人是怎麼和宋顔相識的。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可這對手似乎不太願意與他多說,這就麻煩了。
沒一會兒宋城走了進來,他沖着燒火的潘傑叫道:“潘同學是吧,你還是去和紅紅她們說說話吧,這交給我來。”
“宋大哥,我這......”沒等潘傑說完,宋城一把将人拉了起來皺眉道:“實在不行,你去幫我把池子裡的碗過一遍水。”
“行!”潘傑問了水池的方向這便過去了。
宋城坐在鍋台後面摸了一把草扔進火光裡,皺眉嘀咕:“大過年不在自己家待着,這麼喜歡串門子。”
說完又覺得不妥,擡眸沖着前面忙碌的人道:“我不是說你。”
“嗯。”邵衡遠淡淡應了聲,專心忙自己的。
潘傑從小是長在城裡的,也就這兩年才到縣城,他平時一個人住不需要洗那麼碗筷,這會兒在水池邊洗的一雙手凍的通紅。
恰好陳蘭芝挑菜回來看見了,一把将人拉過去,拽着人去了客廳。
沖着坐在那裡看書的宋顔叫道:“人家是來做客,怎麼好叫人去洗碗呢?看看這手凍的!”
陳紅看了一眼也吓了一跳,趕緊道:“潘同學,快來這裡烤烤火。”
她站起身,示意潘傑坐到宋顔身邊,趕緊又給潘傑倒了一杯熱水。
心中一個勁怨着宋城,不喜歡人家也不能這樣挖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