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路澤義想着要是能成為邵億萱父母那樣對社會有用的人,這一生也不算枉費。
邵億萱眼睛一亮:“改天,我帶你去見見我父母啊!”
“這......”路澤義當然想見,可邵家父母那樣的人物,怎麼有空見他這樣的無名小卒呢?
“别可是了,有機會我就帶你見他們!”邵億萱說完笑道:“要上課了,我回去了!”
不等路澤義說什麼,她一眨眼便跑的沒影了。
男孩看着女孩歡快的背影,不自覺彎了唇角。
這個邵億萱,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他低頭看着桌上她留下的那張紙,字迹獨成一派,倒是很符合她的個性。
想起她的笑容,路澤義也忍不住笑了。
邵億萱從樓上下來便看見許修明等在門口,男孩皺眉問她:“一大早不在教室待着,去哪兒了?”
“沒去哪裡啊,隻是去解決一道題目。”邵億萱語氣輕松。
許修明卻皺了眉:“一早哪有老師在辦公室?”
“誰規定請教題目一定得去找老師?”
男孩皺眉:“所以,你是去找了路澤義?!”
“是啊。”邵億萱淡淡點頭。
“到底什麼題目,直接問我不好嗎?非得去麻煩别人?”
“是你不會的題目,而且你也不喜歡研究那些。”邵億萱走回位置上淡淡然道:“不說了,我看書。”
說完不等許修明開口,便徑自翻開書本。
她可懶得和他廢話,也沒什麼好說的。
許修明見狀也隻能先離開。
經過樓上的時候,他特意從路澤義的教室走過,少年專心緻志捧着一本書看的入神。
許修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莫名生氣了,反正就是看見這個人就是生氣!
邵億萱何時主動和異男性過朋友?這個路澤義也不知道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後來許修明随着高考漸近,變得越發忙碌也抽不開時間去管邵億萱和路澤義的事。
邵億萱隔三差五便拿着題目去找路澤義,一來二去的兩人便熟悉了,偶爾路澤義碰到特别難的題目,還會去找她請教。
這學期期末,他們學校邀請到了邵衡遠前來演講。
邵衡遠鮮少參加這樣的活動,之所以回來一來是因為女兒,二來也是想見見這個女兒迷戀的少年。
作為一個時代的代表人物,他在大衆心目中已經積攢了相當高的人氣。
光輝事迹也早已傳遍學校各地,各個同學對他都是敬佩萬分的。
邵衡遠的演講并沒有慷慨激昂,甚至有些樸實平淡。
他和宋顔始終堅持一個觀點,“人一生的成就固然重要,但在成就之上更要緊的是做人。希望在座諸位,在做好自己之後再去成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