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皺了皺眉:“他不會氣的和你絕交吧?”
“不會!”這一點宋顔倒是信心十足:“他生氣最多不會超過三天的,放心吧!”
要是她和許川的友誼能這點考驗都經不住,那也太脆弱了。
陳紅無奈搖了搖頭道:“你趁早做心理準備吧,要是哪天宋城知道這件事,他可不會像許川這樣好打發。”
宋顔撇了撇嘴沒說話。
雖然不想承認,可陳紅說的的确是事實。
她哥那個護妹狂魔,無論她将來和誰在一起,都是鬧上一陣别扭的,這一點宋顔自己也很清楚。
當然,這也是她今天警告許川不許出去的最大原因。
邵衡遠才不會怕她哥呢,是她害怕她哥會生氣......
不過現在能瞞一天是一天,反正,她和邵衡遠最快也得畢業才能結婚呢。
彼時宋顔以為還早着呢。
當晚酒醒之後的衆人吃了晚飯,又放了煙花才陸續離開。
宋顔幾人從邵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
月亮高挂天空。
幾個人說笑着往家趕。
過完了邵東山的生日,也就意味着宋顔他們離開的日子又近了。
魔都那邊,李珍還等着她們回去之後也回趟老家,再加上張軍母親的病也不能再耽擱。
所以八月五号這天一早,幾個人便出發了。
張母原本因為離家的緊張情緒,很快被陳紅和宋顔變着法兒的消散了。
陳紅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張母去了魔都之後直接住到她租的房子裡去。
她有些慶幸先前有先見之明,在外面租了房子,要不然這趟過去還要臨時租房子。
在車上,宋顔已經和邵衡遠簡單說了張母的情況。
男人略一思索道:“直接帶着人去魔都第一人民醫院。”
這個想法和宋顔不謀而合了。
幾番商酌之後,張軍定了就去這家醫院治療。
趕到魔都的時候正好是早上,陳紅便催着他帶着張母立刻趕往醫院。
至于宋顔她去陳紅的出租屋收拾一下,以便張母從醫院回去住過去。
邵衡遠則去小樓做飯。
快一點的時候,陳紅、張軍、帶着張母回來。
已經定下了住院時間,下周一上午,住下之後,那邊再确定治療方案。
也就是過完這個周末,張母就得住院了。
吃完飯之後,陳紅便催促張軍帶着他母親去前面的出租房休息。
臨走時陳紅對宋顔說,考慮到張母是個病人便不帶她回來吃飯了,以後就在愛出租屋自己做。
李珍原本打算等她們過來就回老街一趟,可現在一看這情形也不好意思開口。
宋顔早已猜到了她的為難,于是勒令她給自己放了假。
李珍從魔都離開的那天,恰好是張母過去住院的那天,她送完李珍之後便去見了張母。
手術定在三天後。
宋顔算了下時間,如果順利的話,能在他們開學前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