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的時候,邵衡遠從外面回來了。
見宋顔在廚房忙碌男人便去幫忙,邵衡遠并不擅長糕點之類的東西,但是再難的東西也架不住這人腦子靈活。
有些東西宋顔稍微說一下,那人便明白過來了。
将餅幹做好之後,宋顔開始做小蛋糕。雖然工具有限,但她還是将那些蛋糕的造型做的很好看。
她随手拿起一個蒸好的遞去邵衡遠嘴邊:“嘗嘗?”
男人愣了下,然後抓着她的手将那枚小蛋糕送進自己嘴裡。
然後毫不吝啬誇獎道:“甜度适中,松軟可口,花醬的香氣恰到好處。”
宋顔輕笑道:“嘴巴挺靈。”
這些蛋糕裡,宋顔的确加了些之前腌制的鮮花醬代替了白糖,如此既有香氣,也有甜度。花瓣醬的香氣,吃完讓人唇齒留香流連忘返。
顔色也恰到好處點綴了那些蛋糕,真正是又有看相又有食欲。
等那些小心點都涼透了,邵衡遠找來袋子幫她裝好。
“明天我和你們一道過去。”
“好。”宋顔想着她們有不少東西要帶過去,他能過去幫忙自然再好不過。
裝好這些東西之後,邵衡遠便回去休息了,客廳裡陳紅和李珍也将那些衣服折的差不多了。
幾個人忙完之後便洗漱睡下了。
翌日一早不約而同的起了大早,桌上早已放着邵衡遠買好的早餐,還有他留下的字條——點心和部分衣服我帶走了,剩下的你們帶過來就行。
宋顔看了一眼客廳,昨天整理的三個大包裹隻剩下一個小的,随便誰拎着都成。
李珍詫異道:“那麼多東西他都帶走了?怎麼拿的?”
“拿都拿走了,你還管那麼多做什麼。”陳紅拉開凳子道:“趕緊吃飯,吃完還得過去呢。”
她們三人趕到鋪子的時候,邵衡遠已經将裡面打掃了一遍,至于帶來的那些衣服他并沒有急着拿出來。
宋顔在過來的路上在花店随手買了幾朵鮮花和幾隻花瓶,挑好位置之後,插在花瓶裡擺放在一旁。
鋪子裡的衣架有平放的,也有懸空的高低不一,這樣顧客一進來,就可以看見多套不同的搭配。
此刻指揮去陳紅和李珍自然也是得心應手的。
李珍負責将衣服套上衣架,陳紅負責挂上去,宋顔再做最後的調整。
若是有那麼一件顔色搭配不好的,她會及時作出調整。
正忙得火熱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宋顔一回頭,瞧清人之後不由笑了:“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我偷溜出來的。”石蕾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看過她那些衣服:“你這手藝真是越發好了,難怪趕在魔都這種地方開鋪子。”
“鋪子的設計風格也很獨特。”石蕾看着錯落有緻的懸空衣架,不由笑道:“這麼能幹,也不怕遭人恨?”
宋顔招呼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剛泡的花茶:“遭人恨是難免的,可難道我就因為怕他們恨我,就不做了?”
石蕾喝了一口茶,輕笑道:“你可真敢說,半點也不謙虛。”
“你又不想聽那些虛僞的說辭。”宋顔輕輕笑道:“我既然在魔都開了鋪子,自然是想在這裡占據一席之地的。”
她和石蕾是老朋友,所以有些話并不隐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