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寶兒怎麼了?!”秦禦凱瞬間坐直了起來,雙拳死死的撐在了床上。
劉阿文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複述了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飛镖從窗外飛了進來。
飛镖所帶着的絕對勁道,成功的将窗戶玻璃給打穿,随後朝着病房裡飛來。
秦禦凱微微側過臉,飛镖從他的臉龐飛過,随後穩穩的插在了身後的牆上。
“誰!”劉阿文立即轉身,一臉警惕。
秦禦凱一臉冷漠的将牆上的飛镖取下:“不用追了,人已經走了。”
飛镖上還挂着一張不大不小的紙條。
紙條取下,上面隻有簡單的一行字:想要救寶兒,就來這裡找我。
他将手心裡的紙條揉成團,随後扔在了地上。
秦禦凱将手背上的針管拔下,随後換上了衣服,朝着門口走去。
“總裁,你要做什麼?”劉阿文緊張的問着。
秦禦凱拉開房門:“去救寶兒。”
劉阿文不放心的跟出了幾步:“總裁,黎家的人會去救寶兒小姐的。你的身體還未恢複,不應該……”
“那是我的女人。”隻留下這麼最後一句話,秦禦凱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等到顧子琛帶着人趕過來的時候,病房的床上空蕩蕩,早已不見秦禦凱的身影。
“來晚了。”
劉阿文立即站起,将之前被秦禦凱扔在地上的紙團遞給裡顧子琛。
“剛剛總裁看到這個紙條就出去了。”
紙條他并沒有看,但是他知道,隻要交給顧子琛他們,他們一定會有辦法。
顧子琛看了眼紙條上的地址,這才翻窗躍下。
劉阿文緊張的看着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身影,不由得緊張的握緊了雙拳。
“總裁,你可一定要沒事啊!”
月圓之下,無數溫柔的月光透過窗戶,傾灑在了病床的何玉嬌身上。
在月光的溫柔照耀下,何玉嬌的肌膚都仿佛變得白皙嫩裡,閃爍着淡淡的光芒。
劉阿文沒有看到的是,身後的女人手微微彈動了一下……
林雨甜将寶兒綁到了生物研究基地的高樓天台之上。
高度可算是有二十樓那麼高。
寶兒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被一條白布所綁着,雙手雙腳更是被綁住。
天台地處高勢,特别是晚上,生物研究基地陰風層層,吹來讓人覺得後背都在發涼。
她柔順的長發被冷風吹揚在半空之中,猶如舞動的精靈。
“陳寶兒,你最好祈求秦禦凱會來救你,不然的話,從這裡摔下去,腦漿都要飛濺出來了呢!想想都覺得刺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