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的保镖組成了一扇堅、硬難攻的人肉牆!
董事一行人隻能是站在駕校外面看着拆遷工程隊和挖掘機井然有序的拆着他的駕校。
轟隆——駕校的高樓轟然倒塌,緊接着的就是一旁的高牆也是一面接着一面的倒了下來。
不止如此,場内停着的不少教練車,都被倒下來的高樓給高牆給壓扁,冒着濃密的黑煙……
董事瞪紅了眼睛,臉上滿是心疼:“我的駕校……”
車内,黎瑾澤懷裡的女人一直在躁動。
她不斷的揮着手,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難受,我好熱……”
黎瑾澤皺緊眉頭,他将顧蔓蔓扶在副駕駛座上坐好,替她系好了安全帶以後,才一腳封上油門離開了原地。
車子一路朝着前行駛而去,形成對比的是,後面一處接着一處轟然倒塌的現景。
車子駛離原地的灰塵和身後高樓倒下的重塵與之重疊了起來,讓人迷了方向。
離開駕校,車子才剛行駛出兩分鐘,顧蔓蔓就已經不安的将身上的安全帶給解開。
整個人朝着黎瑾澤撲了過來,雙臂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黎瑾澤,是你來了嗎?你來救我了嗎?”
黎瑾澤将車在隐蔽處停好後将車窗一切玻璃都打上。
純黑的玻璃使得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景象。
後來趕到的陳志明發現黎瑾澤的車停在一旁以後也是十分明事理的召集了一堆保镖,在方圓十裡以内,将所有的車給攔截了。
告訴他們,此路不允許通行。
因為有了陳志明這個神助攻,所以,黎瑾澤他們所處的地帶,幾乎沒有一個人!
就連一輛要駛過的車都沒有。
荒涼的馬路上隻有黎瑾澤這一輛車。
黎瑾澤的手輕撫在她的腦袋上:“是我,我來了,抱歉,我來晚了。”
聽到他的話,她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
這是出自于她身體本能的回應,而不是有意識的回應。
她的雙手撐在了座椅的上方,整個人低垂下了腦袋。
墨色的發絲垂落而下,時不時劃過黎瑾澤的臉。
撓動着他的皮膚,還有他的心。
“老婆……”
顧蔓蔓的手指輕輕擱置在了他的薄唇之上。
四片唇瓣相交在一起,難舍難分。
黎瑾澤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怕她不穩會掉落,另一隻調動着座椅,将椅子徑直往下調去,以至于他們可以平躺而下。
她的手從黎瑾澤的喉間滑落……
蹦跶——顧蔓蔓雙手一用力,将黎瑾澤身上襯衣的扣子盡數扯掉。
無數的扣子在車裡飛蹦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