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難道你沒有發現,你身邊的設計師,不止名字和你一樣,就連晚禮服都和你一樣嗎?”
顧青青一頓,然後故作驚訝的後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居然現在才發現。但是我可以證明,我的晚禮服是唯一款,絕不會撞衫。”
記者繼續追問:“那黎夫人你有将證據帶來嗎?”
她點點頭,然後将昨天的單據,還有晚禮服的牌号拿了出來遞給了記者。
記者看了看以後,将話筒轉向了顧蔓蔓:“顧小姐,請問你買高仿的假貨來參加設計會是什麼想法?既然要買高仿的晚禮服,又為什麼要和黎夫人買一模一樣的晚禮服?”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隐情嗎?”
顧蔓蔓面對記者一個又一個犀利的問題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
她知道,她身上的晚禮服是假的,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顧青青算計好的,所以她很難翻身。
“第一,我不知道這是高仿的假貨,第二,我和黎夫人真是湊巧,在同一家店裡買的晚禮服呢!”
她眯着眸子打量着顧青青:“我也很好奇,怎麼會買到和黎夫人一樣的晚禮服,但是的确,這件晚禮服我是在那個店裡花了八萬買下的。”
顧蔓蔓能猜的出來,看來是顧青青昨天發現了她去買晚禮服,所以聯合那個服務員一起算計她。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晚禮服也是在那個店裡買的呢?據我所知,那個店裡的每一件晚禮服都是唯一款。”
記者似乎不打算放過這一條獨家大新聞,一直追問。
顧蔓蔓微微颔首:“這也是我所覺得奇怪的地方,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調出銀行卡的信息,我昨天的确是消費了八萬買下了這件赝品晚禮服。”
顧青青指向了記者手裡的牌号:“那上面都會有登記設計師的電話和信息,如果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以打電話問問。”
得到提示,記者連連點頭:“我倒是忘了!”
聽着顧青青的話,顧蔓蔓卻皺起了眉頭,顧青青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她現在能讓記者去打設計師的電話,那麼意思就是,她聯合算計我的人還不止是服務員一個?!還有設計師!
果不其然,電話一接通,記者就直接表達了他的來意。
“你好,我們是娛樂新聞的記者,我想問,昨天晚上在你們店裡買下了牌号為332的晚禮服的人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似乎是在想回憶:“332啊!我記得!買下晚禮服的人是黎夫人啊!”
“那好,有一個也叫做顧蔓蔓的女人說,她才是去你們店裡買下332牌号晚禮服的人,這你怎麼看?”
“不可能!昨天并沒有什麼生意,來過店裡的人隻有黎夫人,并沒有什麼顧蔓蔓!而且每件晚禮服的牌号隻有一張,她有牌号嗎?”
“好的,我大緻明白了。謝謝。”
記者為了公開這段電話,特意将手機開啟了擴音的模式對上了話筒,以緻于這個設計會上的人都足夠聽清楚。
記者挂斷了電話以後,才重新看向了台上的顧蔓蔓:“那麼顧小姐,請問,你有牌号嗎?你能出示一下你晚禮服所帶的牌号嗎?”
顧蔓蔓沉默了下來,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回過神。
昨天晚上匆匆拿回晚禮服後,她就趕回小旅館搬家了,根本就沒有檢查過晚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