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裡,黎寶兒被關在籠中,拼命的扭動着面前的籠子。
但是無論她怎麼拉扯,在水下,都無法将籠子給撕開。
籠子上所綁着的大石頭,更是不斷的朝着大河的深淵裡不斷沉去。
帶着關着黎寶兒的籠子,一路沉下。
逐漸的,黎寶兒那緊緊抓在籠子上的手也變得無力了起來。
在水下,她不能正常的呼吸,一口氣憋了很久,終是無奈之下,放了出來。
咕咚咕咚好幾下,她喝了許多的水。
無數的水圈泡泡在水裡不斷的冒騰着,象征着她缺氧的狀态。
她試圖挽救自己,但是,卻無可奈何。
在水裡,她不能呼吸,又被關在籠子裡,根本就逃不了。
就在她快要閉上雙眼的時候,忽然之間,她仿佛看到了一個身影,如同一條魚兒一般,在河裡遊動着,拼命的朝她遊來。
黎寶兒眼裡不禁多出了幾分的驚喜,是秦禦凱嗎?秦禦凱來救我了嗎?
水光粼粼之下,原本昏暗的河裡,仿佛也變得清晰可見了。
河水湧動,帶着該有的漣漪和波動,一個身影很快就遊到了她的面前。
黎寶兒這才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她所想着的秦禦凱,而是宮銘。
宮銘的頭發漂浮而上,他抓住了關着黎寶兒的籠子,随後往上遊去,試圖帶着籠子,一起靠着自己的力量,遊泳上岸。
期間,他還緊緊握住了黎寶兒的手,對着她認真的點下了腦袋,似乎是在安慰着她,沒事的,他一定會救她上去的。
可是,黎寶兒卻對着他不斷的搖頭。
他來來回回試了幾次,但是,卻怎麼都無法拉動着水裡的籠子往上遊去,相反的是,就連同着他,也被拉着往下掉去。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用力的拉着,拉着他們兩個一起往下。
黎寶兒在水裡無法說話,隻能是不斷的比劃着雙手,像是在給宮銘暗示。
她的手先是比劃了一個大石頭的樣子,随後指了指籠子下所綁着的一根繩子。
宮銘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這才往河底下潛泳而去。
這才發現,籠子下面,還綁着一根長長的繩子。
繩子并不是很長,所以,他很快就看到了繩子上所綁着的大石頭。
原來,這才是不斷拉着籠子下降的原因!
宮銘看了眼幾乎是快要缺氧而死的黎寶兒,這才拼命的遊下,雙手緊緊的抓在了繩子上。
他想靠着自己的力量拽住繩子,拉起石頭。
但是石頭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重力也非常的大。
他拉不動之後,雙眼這才在旁邊左右看了許久。
麻繩在他的掌心裡不斷的摩擦着,很快,就将宮銘那嬌生慣養的肌膚都給滑破了。
幾番下來,他的手掌心也是連連磨破,流出了不少的殷紅的鮮血。
鮮血融化進了河水裡,仿佛将河水都渲染上了血腥的腥味。
這樣下去的話,不行。
他拉不動大石頭,那就更加無法搬動大石頭。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将綁着大石頭的繩子給弄斷。
但是他趕來的匆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準備什麼道具。
思考了一會之後,宮銘這才突然一下張開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