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好心虛極了,她不敢去看秦禦凱的眼睛,眼神不斷的閃躲着。
“沒,秦禦凱,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陳寶兒先在我母親的臉上潑雞湯,所以我才會……”
秦禦凱眼神一冷:“我要聽的是結果,我不管她對誰做了什麼,我隻在乎别人對她做了什麼!”
陳歡好後退了幾步,眼裡露出了少許的畏懼和害怕:“秦禦凱,你想做什麼?你别忘了,這裡可是黎家。我……”
他撿起地上已經碎了破了水管,随後看向了一旁的傭人:“開水。”
傭人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一邊是主人陳歡好,一邊是不能得罪的秦家當家人,兩人似乎都不好得罪。
但是相比之下,秦禦凱的眼神實在是太具有殺傷力了,讓傭人害怕極了。
無奈之下,傭人隻好默默的低下了腦袋,轉身去往了廚房,随後将水龍頭裡的水全部打開。
水一旦打開,裡面的冷水突然一下就全部噴了出來。
水柱在空中飛開,形成了一個人為的小型噴泉,看起來十分的好看。
可是下一秒,水柱突然改變了方向,穩穩的朝着面前的陳歡好臉上噴去。
陳歡好看到水柱噴灑而來,吓得不禁後退了幾步,本能的伸出雙臂擋住了臉的位置。
一旁的陳子韻見狀,那是毫不猶豫的就退到了一邊,離的陳歡好是遠遠的。
就在水柱即将要噴在陳歡好身上的時候,突然,王子清掙脫開了禁锢,随後沖到了陳歡好的面前,一把抱住了陳歡好。
她的雙手緊緊的抱着陳歡好,雙手更是緊緊的将陳歡好藏匿于懷裡,保護着她不讓冷水灑在她的身上。
“秦總,我求求你,放過小歡吧。小歡也不是故意的,算我求求你了。”
陳歡好微微一頓,似乎是不敢相信,這個時候,王子清居然還敢上前保護她。
秦禦凱沉默一陣,随後才将手裡的水管扔在了地上。
上次,若不是王子清的話,他也不會那麼成功取走真正的文件。換句話來說,王子清對他有恩,所以,他應該給她這個人情。
“人情還清了。”
說完,秦禦凱就抱着懷裡濕漉漉的寶兒離開了。
王子清知道秦禦凱說的是什麼人情,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一身上下全部都濕透了,顧不上自己,她立即去看向懷裡的陳歡好。
“小歡,你怎麼樣?還好嗎?沒事吧?”
陳歡好擡起頭,看向了面前已經濕透了的王子清,心裡不知道作何感想。
有的是感動,也有疑惑,自然,更多的是感動。
“我沒事,王子清,為什麼?你怎麼敢違背秦禦凱的話來救我?”
所有的人都畏懼權勢大的人,就像是食物鍊一般,食物鍊底端的生物,都害怕食物鍊頂端的生物。
就好比,老鼠怕貓,長勁鹿怕老虎……
正是因為如此,剛剛那些傭人都不敢違背秦禦凱的話。
但是王子清卻敢直接違背秦禦凱的話,上前來救下她。
王子清一頓,随後松開了懷裡的陳歡好:“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我隻是想着,不能讓大小姐你受到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