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的女兒吧!”
面前跪着的一男一女,就是陳子韻的父母。
宋雲曉坐在沙發上,無動于衷,架起二郎腿看向了對面的男女。
“你們怎麼來了?這幾天,你們應該收到了澤兒和你們女兒陳子韻的離婚證了吧?現在,你們和黎家已經一點關系都沒有了,陳子韻已經不是黎家的兒媳婦了。”
他們擡起頭,連連點頭:“知道知道,這些我們都知道,我們隻是想求你們放過小韻!我們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啊!小韻現在已經是瘋掉了,既然法律已經無法再處決她了,你們能不能讓我們把小韻領回家啊!”
他們表明了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将陳子韻從監獄裡救出來,他們不想看到陳子韻被關到精神病院裡去。
那裡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宋雲曉冷哼一聲:“哼,陳子韻沒判死刑已經很讓我不滿了,現在,你們還想直接接陳子韻回去,你們覺得可能嗎?”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這一次,誰都救不了她,陳子韻既然沒有辦法被判死刑,那麼精神病院,她非去不可!”
聽到她十分決絕的話,陳子韻的媽媽更是吓壞了,直接就對着宋雲曉不斷的磕頭道歉。
“不要啊!陳子韻縱使犯了天大的錯誤,那她以前也是黎家的兒媳婦啊!難道就不能看到往日的情分,放過她一次嗎?我求求你們了,隻要你們願意放過小韻,讓我們做牛做馬,我們都願意啊!”
黎瑾澤冷漠的聲音也跟着響起:“念及往日的情分?往日,有什麼情分?難道讓我再次想起,爺爺是被那個女人害死的?還是讓我想起,陳子韻這些年來,到底都做了一些什麼?”
如果是念及往日情分的話,他怕他更會控制不住的想要殺了陳子韻。
陳子韻爸爸那是連連搖頭:“不不不,我相信這其中一定都有很多的誤會!小韻那個孩子,隻是一個小女人而已!她哪裡有這麼大本事啊!她怎麼可能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她這麼做的啊!”
顧子琛的小手淡淡的舉起,簡單的掃視了一眼,然後才緩緩的說道:“你說的對,如果是正常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相信。但是如果那個小女人是陳子韻的話,那麼,就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本來就有人說過,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因為女人,本就不好惹。
她們要是真的想對付起一個人來的話,那麼那個人,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完全的脫身。
顧子琛的話,更是直接奠定了就是陳子韻所為,不管陳子韻的父母把天說下來,都沒用。
他們看着黎家的人态度這麼堅定,心裡更是百感交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他們左右看了一眼,随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對面的顧蔓蔓身上。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們跪在地上,靠着膝蓋挪步到了顧蔓蔓的面前,對着她又是磕頭又是求情。
“顧蔓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肯定能夠理解的!你肯定能夠理解我們這些做父母的難處!你肯定能夠理解的!我求求你了,放過小韻吧!我們陳家已經破産了,如果小韻都救不出來的話,那麼就是真正的家破人亡了啊!”
他們的哭喊聲那是聲聲悲戚,仿佛就連生活的未來的都看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