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我愛你。”
“婉兒,回答我!”
以上都是擴音器裡發出來的聲音。
簡宜甯有備而來,他準備了幾百個擴音器,全部都錄上他的聲音,在沼澤地裡循環播放!
荒涼的沼澤地,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撲棱棱——”
受到驚吓的小鳥飛到天上,才發現悲催了——沒有地方落。
十個人為一組,兩個人為一隊,整齊有序往蘆葦蕩裡推進。
蘆葦被成片成片的推倒。
......
監控室内。
姬英傑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可惡,這些可惡的男人!”
手下在後面驚慌問:“族長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必須馬上阻止他們,否則您經營多年的事業就會毀于一旦了啊......”
“住嘴,呱噪什麼?”姬英傑呵斥下屬。
她嘴角扯出一絲嘲諷,自言自語:“這點小伎倆就想摧毀我的王國?做夢!”
......
沼澤地裡。
“婉兒我愛你,我是......”
擴音器突然沒有了聲音,熱鬧的沼澤地重新安靜下來。
不隻如此。
人們發現割蘆葦的鐮刀突然不聽使喚,有的突然變的很重,就像是地下有隻手在往下拽!
有的人還感覺到手裡的鐮刀往兩邊使勁,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向右。
而自己左右的人明明沒有伸手啊,并且大家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寒風乍起。
吹在臉上像是刀子割一般的痛。
“鬼啊!”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
“有鬼,快跑呀,晚就來不及了。”
有一個起頭的人帶頭逃跑,後面立刻有更多的人附和,紛紛丢掉鐮刀喇叭,逃跑了。
很快。
浩浩蕩蕩的人群跑的隻剩下寥寥幾個人——簡宜甯和他心腹手下。
簡宜甯對手下道:“如果你們也害怕,可以跟他們一起走,我不會怪你們的。”
手下紛紛搖頭,表示要跟他一起留下來。
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謝謝。”
千言萬語湧在嗓子眼,平時侃侃而談,話痨一樣的簡宜甯,現在能說的隻有一句“謝謝。”
生死之交,不過如此。
幾個人沒有退縮,繼續前進。
他們還是保持剛才的隊形,排成一排用木棍撥着蘆葦細細的找......
擴音器不能用了。
鐮刀也不能用了。
那就用木棍,好在木棍沒有問題,沒有被無形的力量擺布。
......
地下宮殿,監控室。
姬英傑盯着屏幕上的幾個人,有點意外。
可惡,這幾個人居然沒被吓跑?
這個發現讓她很不舒服,因為超出她一貫的認知。
姬家家族千百年傳下的觀念,都是女尊男卑,女人是高貴的,高高在上。
男人隻配做最粗苯的活,是下等人。
除了在傳宗接代還能用上男人,剩下就沒有什麼用了。
男人在她的觀念中,向來都是猥瑣,膽小,有力氣沒智商,有貪念沒擔當。
但短短的兩天内,竟然有兩個男人颠覆她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