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盛翰鈺重新站在王勇面前的時候,王勇也豎起大拇指:“可以,這誰都看不出來了。”
盛翰鈺為了混進幼兒園,接近時莜萱的女兒,下足一番苦功夫。
除了戴人皮面具,學化妝外。
他還認真揣摩L國大媽的走路姿态,習慣......在街上差點被誤會成猥瑣變态的男人!
别的都很完美,隻是嗓音改不了,就算捏着嗓子用假嗓發聲也不像,“大媽”的聲音沒有那麼尖細,太假了。
盛翰鈺索性決定裝啞巴吧,反正幼兒園要的是在廚房裡做飯的阿姨,能不能說話都沒問題。
一切就續,開始行動。
......
朱家豪宅。
手下給朱一文彙報:“家主,盛翰鈺已經離開回國了。”
朱一文問:“消息準确嗎?”
“千真萬确,上午王勇親自給他送上飛機,我們安排在那邊的暗線傳來消息說,好像是江州那邊有事情。”
“去查查江州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
手下答應着離開,朱一文突然對時莜萱道:“你還愛他?”
他認識時莜萱五年了,從來沒見她像現在這樣反常過。
這幾天時莜萱總是心神不甯,沉默寡言。
雖然表面上極力掩飾,什麼都不說,但她内心是怎麼想的,朱一文就算猜不到全部,也能大緻差不多。
他也愛過。
知道愛一個人的滋味。
時莜萱面色閃過一絲慌亂,遮掩道:“你胡說什麼呀?我不愛他,我和他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再沒有瓜葛。”
“我有事情想和你談,我們到書房去說吧。”朱一文率先往書房走。
去書房談的事情都是頂頂重要的事情,時莜萱不知道他想跟自己談什麼,但還是跟在他後面往書房走去。
關上門後。
朱一文卻不說話,隻是盯着時莜萱看,眼睛都不眨一下,仿若要看進她心裡去。
“怎麼了?”
時莜萱一臉懵,朱一文今天很反常,為什麼要這麼看自己。
朱一文道:“我想給小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真正的爸爸,如果你沒有意見今天我們就搬到一個房間住,做正常夫妻你看行嗎?”
時莜萱沒想過他突然會這麼說,當即反對:“不可以,我不願意。”
話說出口才發覺太生硬了,生硬的傷人家自尊心。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時莜萱開始往回圓話:“我的意思是說現在這種狀态挺好的,這些年我們母女受你照顧已經很多了,小孩子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後我會讓她謹言慎行,不許胡說八道......”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嘛,合同還沒到期......”
越描越黑,越解釋就越解釋不清楚。
時莜萱說着說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有點語無倫次,幹脆閉嘴。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
朱一文寬厚的笑下:“你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對了,下個月阿甯要過來談合作,到時候我們好好喝幾杯。”
他不留痕迹改變話題。
“好啊,小豬一定非常高興。”時莜萱順着他話題道。
......
L國最好的幼兒園。
盛翰鈺跟在管事的身後,邊走邊聽訓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