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子滕卻是一愣,心跳快速跳動起來,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相信了他們的話?
這樣想着,文子滕有些慌亂。
“文愛卿也起來吧。”沐晨甯再次開口,撫平了文子滕心中的慌亂。
“王叔他們回來了,朕準備恢複他們往日的身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沐晨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沐晨甯看向衆人,歎了一口氣:“對他們,是朕的錯。”
“皇上恕罪!”
衆人紛紛低頭。
沐晨甯擺了擺手,緩緩說道:“不知道各位對此有什麼意見?”
“皇上,臣沒有意見!”田富州第一個站了出來,臉上帶着笑容,“如若借此讓他們感受到皇上的真心,臣覺得此舉利大于弊!”
“微臣也覺得此舉甚好,畢竟當初閑王等人并沒有做錯事情。”周灣也附和道。
衆人則是倒吸一口氣,雖然皇上發了罪己诏,但是也沒有人敢當着皇上的面說皇上錯了。
而周灣的意思,明顯是在說皇上錯了!
“周卿家說得是。”
沐晨甯長歎一口氣:“如此,就有勞田愛卿與周愛卿将此道旨意頒發了。”
一旁的公公見此,連忙将聖旨拿了下去。
周灣朝着田富州點了點頭,将旨意接了過來,看了一眼裡面的内容,眼裡有些驚訝。
田富州則是直接拉着周灣領旨。
“如此,各位退下吧。”
沐晨甯淡淡開口,衆人紛紛行禮,見沐晨甯離開後,才起身。
文子滕從周灣和田富州身邊走過,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田大人和周大人今日真是好樣的。”
“文子滕,你知道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嗎?叫什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田富州吊兒郎當的看着文子滕:“你妹妹欺負其他人我懶得管,欺負到我夫人的頭上,你以為我家裡人是擺設?”
“又或者,你以為我是個擺設?”
文子滕臉色一沉:“田富州,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周灣輕笑兩聲,緩緩開口,“此話,應該奉還給文大人,我周灣雖然沒什麼家世,是窮人出身,但也容不得有些人欺辱我娘子!”
“文大人,您可也好好好管教一番令妹,如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算是皇上,也保不了你!”
說着,田富州一甩長袖,拉着周灣直接離開了。
見此,文子滕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文子滕這邊的人倒是過去勸慰了幾句。
“文大人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如今朝堂之上,丞相位置一直空缺,我瞧着皇上應該是屬意文大人的,到時候,文大人可别忘記提攜我們!”
文子滕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嘴裡卻是十分謙虛:“哪裡哪裡,各位大人說笑了。”
陳大人和李大人從文子滕身邊走過,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笑,文子滕的目的,要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