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的确對這個劉秀兒十分感興趣。
畢竟,喜歡與屍體打交道的人不多。
這個年代,别說女子了,有的男子看到屍體都會驚慌失措。
然而,等顧暖暖看到劉秀兒熟練的驗屍時,一雙眸子裡滿是驚歎之色。
一盤的杜福寶和沐嘉婉兩人則是直接轉過了頭,太血腥了!
“是毒殺。”劉秀兒放下工具,将自己的檢測結果寫在了紙上,然後走到了一旁。
其他送來京城的仵作也紛紛将寫好的送上來。
顧暖暖很想跟劉秀兒交流一下。
但是畢竟現在在考核,她也隻能忍下來。
劉秀兒也注意到了顧暖暖,一雙眸子滴溜溜的轉着,心裡忍不住感歎道:“太好看了,閑王妃真是太好看了!”
“今日考核結束,各位下去休息吧。”
“是。”
随着衆人離開,顧暖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直接看向陳安:“那個劉秀兒......”
“很厲害。”陳安眼裡滿是驚歎之色,“沒想到看着瘦瘦小小的,但卻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顧暖暖皺了皺眉頭,看向李能,李能朝着顧暖暖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
見此,顧暖暖嘴角抽了抽,詢問道:“我說陳安,你就不覺得這個劉秀兒有點不對勁嗎?”
“嗯?不對勁?”陳安擡起頭來,臉上浮現出嚴肅之色,“暖暖姐,這個劉秀兒有問題?難不成是他國奸細?”
“你......”顧暖暖翻了一個白眼,“榆木腦袋!”
一旁的杜福寶和沐嘉婉忍不住笑了起來。
“行了,你别亂猜,這個劉秀兒沒有問題。”沐嘉婉忍不住說道,“你先忙吧,我們三出去轉轉。”
說着,沐嘉婉便拉着顧暖暖離開了。
陳安不解的看着三人的背影,然後看向李能:“她們到底在說什麼?”
李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保密:“不知道。”
顧暖暖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劉秀兒,見她正與其他同行聊着天,那些專業術語讓她們腦瓜子疼。
“暖暖,我們貿然過去也不好,不如再找機會吧。”
杜福寶小聲說道。
顧暖暖歎了一口氣:“算了,我今天看了一下他們驗屍,發現不太适合我,我們還是去找地方吃吃喝喝吧。”
“砰!”
劇烈的聲音傳了過來,正準備離開的顧暖暖三人紛紛擡頭看了過去,就見一男子臉上滿是猙獰之色:“劉秀兒,别以為在這裡我不敢打你!”
劉秀兒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殺人兇手。”
“閉嘴!”
“你就是殺人兇手!”
劉秀兒也怒了:“你殺了那個丫鬟!”
其他仵作互相對望一眼,有些不解。
有與劉秀兒相好的仵作連忙拉了拉劉秀兒的衣服:“行了,别說了,這是陳大人身邊的小厮。”
劉秀兒抿了抿唇瓣,臉上帶着嚴肅之色:“我是仵作,便有責任将真相公布于衆,既然我找到了兇手,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你閉嘴!”那小厮愈發生氣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仵作罷了!”
說着,小厮便一甩長袖想要離開,然而,卻被劉秀兒死死的拽住了衣服。
“你給我放開!”
小厮怒了。
劉秀兒冷冷的看着小厮:“兇手不能逃跑。”
小厮猛地一用力,将袖子從劉秀兒手中拉出來。
而由于慣性,劉秀兒一個踉跄,差點跌倒在地上。
一旁的其他仵作迅速将劉秀兒扶住。
見小厮得意洋洋的離開後,其他幾個仵作才說道:“你也太莽撞了,這裡到底是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