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軍也猜到她會問這件事。
畢竟許繼志是城主府的人,很難保證許繼志所為跟城主府毫無關系。
所以洛娆今晚才留着許繼志的性命,便是對城主府還有懷疑。
常将軍思索着答道:“今日我們去城主府,一切都很正常。”
“并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許瑞華看起來對許繼志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但卻因我們的話,對許繼志生出疑慮,所以晚上想找許繼志,才找到了我們營地來。”
洛娆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城主府裡,有許繼志的人嗎?”
常将軍點點頭,“是有的。”
“許繼志也有一兩個心腹。”
“這城主府很大,後頭還連着好幾個院子,院牆都是打通了的,許繼志的住處跟許瑞華是分開的,所以他們也沒什麼往來。”
“要不明日去城主府搜一搜許繼志的房間?”
洛娆想了想,答道:“不必了,許繼志在渡州城還有一處别院,看起來他是把重要的東西都藏在别院的。”
“那兩個心腹留在城主府,可能是為了時刻了解城主府裡的動向。”
常将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猜也是如此。”
洛娆正回想着城主府的地圖,想到剛才常将軍說的那兩個打通的院子,她不禁心生疑惑。
“常将軍,我怎麼記得城主府好像沒有你說的那麼大。”
她拿起樹枝在地上将城主府的結構畫了出來。
常将軍看着心驚不已,沒想到這大祭司在城主府才住不到兩天,就将城主府的地形都記下來了,還能畫出來。
畫完之後,常将軍拿起樹枝又添了幾筆,“這兩個院子分别在這兒,和這兒。”
“是買下了隔壁的宅子,打通的,前後都看不出來,但是中間的院牆是通的。”
“我記得是這些年慢慢修的,這許瑞華挺喜歡收藏奇珍異寶。”
“這個院子後來分給了許繼志住。”
“這邊的院子,就拿來收藏寶貝了,除了許瑞華自己,任何人都不能去那兒。”
這樣一說,洛娆反倒對這個地方生出了幾分興趣。
“好,我知道了,多謝。”
常将軍笑道:“大祭司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倒是要感謝大祭司,這次幫我們這麼大的忙。”
如今基本能肯定他們常家是被陷害的,說不定接下來還能查清到底是誰想陷害他們。
要不是大祭司在,他們可不一定能洗清這罪名。
“夜已深,我回去休息了,将軍也早些休息吧。”
随後洛娆回了營帳。
-
城主府。
漆黑的夜裡,院子裡沒有點燈,房間裡也沒有點燈,沒有一個下人在外走動,一片寂靜。
許瑞華坐在椅子上,面對着大開着的房門。
氣氛陰森。
不久,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了院子裡,快步趕了過來。
擡頭看到那房間裡坐着的人時,薛進财心裡咯噔一下,那一瞬差點以為見到了鬼。
他快步進了房間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城主怎麼不點燈,黑漆漆的可真瘆得慌。”
尤其是此刻,許瑞華還一臉陰沉,那眼神讓人背脊發涼。
許瑞華冷聲質問:“查到了嗎?”
薛進财連忙從懷裡取出一張畫像,展開,遞給了許瑞華。
十分生氣的說:“那洛清淵根本就是假的!”
“我這回可是特地去黑市打聽了一圈,問到了洛清淵的畫像。”
“我還拿着畫像打聽到城主府去了,城主府的護衛都說,這就是洛清淵,是虞臨的義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