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水缸裡的水流盡之後,底下的藥材味道也變得奇怪,卻勾起了傅塵寰的一些記憶。
他喃喃道:“藥人......”
洛娆微微一驚,轉頭看着他,“你見過?”
傅塵寰解釋道:“之前在溪陽的時候,遇到過一次,那些藥人會攻擊人,但是他們沒有意識,隻能從氣味分辨同類。”
其實洛娆也見過,但是她忘記了。
聞言,洛娆皺眉思索道:“若是如此,那現在這些,就是已經有意識的藥人。”
“他們将獸魂放入了人身。”
傅塵寰點點頭,“沒錯!在天阙國時,那些藥人是洛情搞出來的。”
“看來她回到黎國也一直沒放棄。”
洛娆眉頭緊鎖,心情沉重了幾分,“可現在這些,在渡州營。”
雖然隻跟常家人相識不到幾日,但是常家兄妹一腔熱忱,是真的将他們當做朋友對待。
三年沒喝上的春風釀都可以送給他們。
洛娆并不太希望這些事是常家搞出來的。
三人離開了營帳。
很快,沉栖便命人将常将軍給抓了過來。
常雨山被抓來時還不明所以,看到洛娆和傅塵寰也在,心中十分困惑。
“将軍,這是怎麼回事啊?”
沉栖眼神冷冽,“自己去那底下看看吧。”
于是便有人領路将常雨山給帶到了營帳底下,出來之後,常雨山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撲通一聲跪在沉栖面前。
斬釘截鐵道:“将軍,底下是怎麼回事,我一無所知啊!”
沉栖緩緩拿起了焚邪劍,眼神帶着殺氣,“一無所知?發生在你的渡州營裡,你告訴我一無所知?”
“讓你們帶我巡視營地,卻偏偏漏了這個營地,難道不是在故意隐瞞什麼?”
這時,常家兄妹也聞訊趕來了。
常勝正好聽到這話,立刻上前跪下,“将軍,是因這個營地荒廢許久沒有用過,所以才沒有帶将軍前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當中必有誤會!”
常甯和常安也緊張不已,看向了旁邊的洛娆,眼神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沉栖的人,接二連三的将底下的屍體拖出來。
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
常家人震驚失色。
常甯眉頭緊鎖看向常安,“這是怎麼回事啊。”
常安也慌了神,“我哪知道啊。”
“這不是你的營地嗎!”常甯心急不已。
然而沉栖卻聽見了這話,帶着殺意的眼神就看向了常安。
“這是你的營地?”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近都城出現的人身獸魂的殺手,可是你們所為?”
“以為你們遠在渡州,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能肆意妄為了嗎?”
“說吧,是在為誰做事?”
沉栖冰寒的聲音,令常家人背脊發涼,無一不是心頭發顫。
常安吓得連忙跪下,“将軍明察!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雖然是我的營地,但是已經荒廢許久,這些屍體......我從未見過!”
沉栖說的話,他們每一字都聽得懂,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什麼人身獸魂的殺手,什麼為誰做事。
他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也無從解釋。
然而沉栖可不信這話,語氣冰冷:“很好。”
“拖下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