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娆想了想,轉頭看向沉栖,“我們單獨談談。”
沉栖挑了挑眉。
随後兩人來到了旁邊的營帳裡。
洛娆思索道:“此事沒有那麼簡單,這些證據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何況,不管是常安,還是許繼志,他們都不太可能就是幕後主使。”
沉栖思索着,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想怎麼做,有計劃了嗎?”
洛娆點點頭。
沉栖勾起唇角,“那就按你想的做吧。”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知道你想保常家人的性命。”
洛娆微微一怔。
沉栖緩緩走上前來,饒有興趣的看着她,幽幽開口:“阿娆,你比以前更重感情了。”
“以前你的世界裡隻有你的師父和你的師妹。”
“如今為何如此輕易就會相信一個人?你與常家人不過認識幾日,能有多深的了解,卻也想要保住他們的性命。”
“換做以前,這些人即便不是主謀,也看守不利,連自己的營地都看不住,本就該死。”
洛娆沉思道:“不是輕易相信,而是感受到了他們待人的真誠。”
“而且我想要抓的,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些人。”
沉栖挑了挑眉,唇邊帶笑:“行吧,總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來就是為你保駕護航的。”
洛娆便直言道:“那就先将他們二人關押,說還要将這些證據一一核實,再做決定。”
沉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好。”
随後他便走出了營帳,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換上了一副冷冽的神情。
衆人皆是膽戰心驚,不敢聽到沉栖接下來的話。
沉栖冷聲道:“這些證據,還需要一一核實。”
“常安和許繼志都到暗牢關押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單獨見他們。”
“還有常家人,一個都不準離開營地,我想見你們的時候,要随時能見到你們。”
這相當于是把常家人都困在了營地裡。
聽到這話的時候,衆人心中一沉。
常安和許繼志立刻被帶下去關起來了。
常将軍和常勝憂心忡忡,還想要再審問那幾個士兵,但是那幾人也被帶走了。
“這次明顯是有人故意想栽贓我們家,爹,我們必須要查清楚是誰買通了他們,才能為常安洗清冤屈。”
常勝這話一出,常将軍眉頭緊鎖,為難的說:“可現在咱們出不去營地啊。”
常勝聞言,立刻将常将軍給拉到了一旁去。
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沒有外人,才說:“爹,讓我出去吧。”
“我去把事情查清楚。”
“那幾個士兵被收買,要麼就是被錢收買了,要麼就是他們家人被威脅,無論是怎麼樣,必定有迹可循。”
“隻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迹,我們都有機會洗清冤屈!”
常将軍聞言大驚,“可是你要是出去了,被沉栖将軍發現的話,就死定了。”
常勝卻絲毫不畏懼,語氣堅定道:“我是家中長子,理應保護弟弟妹妹,若是我被發現了,就死我一人。”
“隻要能保住全家,我願意一死。”
常将軍聞言頓時紅了眼眶,怒道:“要去也是我去,你還年輕,怎能讓你去送死。”
“天塌下來,我頂不住了才輪到你。”
常勝拉住常将軍的胳膊,“爹,可是你是渡州營的統領,你要是出去太過惹眼了,沉栖将軍若是要問話,最先問的也是你。”
“你不在,太容易被沉栖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