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翼糾結再三,咬牙道:“好吧。”
沒有洛娆相助,這個計劃他很難完成。
秦翼答應了,洛娆心中一沉,隻能先幫秦翼了結他的事情。
等一切塵埃落定,她也能放下一切去天阙國找傅塵寰了。
思及此,洛娆便催促道:“那你的計劃何時開始?”
“你要我給你拖住沉栖,也要給我一個時間吧,我最多能拖住幾天時間。”
秦翼神色凝重道:“最少要七八天才夠。”
“此事我還需要準備一下,三天後開始吧。”
洛娆點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
離開之後,洛娆順便将于柔帶到了大祭司府,問了她一些關于祭司一族的事情。
于柔都能答上來。
洛娆欣慰的點點頭,“要不是你幫我看着祭司一族,我可真抽不出身去做别的。”
“說起來,你比我更稱職一些,也比我更熟悉祭司一族的諸多事情。”
如今她連祭司一族的一些人都叫不出名字,但是于柔卻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
若不是于柔在維護着祭司一族,恐怕祭司一族早就分崩離析了。
于柔聽了這話微微一驚。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是又要走吧?”
畢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洛娆這話就讓她感覺不對。
洛娆笑了笑,也沒瞞着她,“我想等一些事情結束後,去天阙國。”
“但不是一去不回,我還會回來的。”
“隻是我不想再霸占着大祭司這個位置,卻什麼都不管。”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比我更适合當這個大祭司。”
“若是将來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我也會來幫你的。”
于柔驚了驚,隻覺得有些突然。
但猶豫過後還是點了點頭,“我幫你看着祭司一族。”
“隻要你需要我,我就在。”
洛娆微微有些感動,“多謝。”
“還有一件事,你在祭司一族可有查到關于聖水的事情?”
于柔搖了搖頭,這件事洛娆很早之前就跟她說過了,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什麼都沒查到。
一丁點線索都沒有。
洛娆也是心中困惑,就好像聖水能控制人的那件事,隻有師父知道一般。
在祭司一族,全無半點線索。
就連師父也沒留下線索。
查了這麼久,卻始終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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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國。
朝堂上。
各派大臣正為戶部尚書陳宣楊貪污受賄的處理方式争執不休。
“陳尚書雖一步行差踏錯,但罪不至死,臣覺得,可罰俸祿,官降三.級,給他一個知錯就改的機會,畢竟他也是被人陷害了。”
“不行!若開此先河,今後豈不人人皆可效仿?此乃重罪!豈可輕罰?!”
“但陳尚書此次是被人陷害,說他貪污并無鐵證!目前隻有物證沒有人證,不該重罰!”
朝中衆人争執不休,但是幫陳宣楊說話的人居多。
更有情緒十分激動的,反應很大。
傅塵寰靜靜的觀察着。
就在大家争執不出一個結果時,傅塵寰聲音威嚴,斬釘截鐵道:“陳宣楊,必斬!”
“本王親自監斬!”
那淩厲的一句話,霎時讓朝堂之上寂靜無聲。
方才還吵個不休的大臣們,紛紛不敢再言。
一些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不得已硬着頭皮道:“這......會不會罰的太重了些,我覺得,罪不至死啊......”
下一刻,傅塵寰淩厲的眼神便看向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