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瀾往後閃避,溫慶墨窮追不舍。
他的速度很快,即便陸繹瀾的輕功很強,可還是慢慢感覺到有些吃力。
溫慶墨卻一點都看不出疲憊,反而神情越來越興奮起來。
“躲什麼?陸繹瀾,你敢不敢跟我正面較量!?”
陸繹瀾即便一直躲閃,但是神情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變化,聞言,他面上浮現出一絲嘲諷。
“靠一些歪門邪道暴漲内力,你也配說要跟本王正面較量?”
說着,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溫思爾那邊,眼神帶着擔憂。
他現在不想跟溫慶墨正面對上,隻想立刻去溫承明那邊看看他的情況,還有溫慶墨剛才說的那些話......似乎不是單純的威脅,其中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陸繹瀾的心思有些亂,他眼角的餘光看到溫思爾慢吞吞爬了起來,白雲潇護在她身邊,格擋開了刀劍的襲擊。
溫思爾捂住心口咳嗽了兩聲,臉色還是很白,她蹭了蹭嘴角,往對峙的二人這邊看了一眼。
見溫思爾還能站起來,陸繹瀾松了口氣。
溫慶墨陰恻恻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竟然還敢走神,找死!”
雄厚的内力裹挾着勁風直接往面門襲來,陸繹瀾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小心!”
是溫思爾的驚呼聲。
好在陸繹瀾的反應也極快,他手腕翻轉,手中的長劍橫在身前,所有的内力灌注在長劍上,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溫思爾往前踉跄了一步,見狀驟然松了一口氣,大聲道:“王爺,攻他左肋下!”
陸繹瀾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選擇相信了溫思爾的話,長劍頓時調轉方向,破空聲襲來,對準了溫慶墨的左肋下襲擊而去。
溫慶墨顯然沒有把這一擊放在眼裡。
“愚蠢,現在的我早就不是凡胎肉體,你以為這種普通的攻擊有用嗎!?”
說着,他竟然躲也不躲,直接迎着陸繹瀾的攻擊,手掌對準了陸繹瀾的肩膀。
如果陸繹瀾擊中了他的左肋下,自己也必然沒有機會閃躲開溫慶墨的這一擊,而溫慶墨現在内力雄厚,完全能護住自己的身體。
一旁的白雲潇将眼前人一劍抹了脖子,見狀心髒都要停了。
王爺怎麼能這麼聽溫承明的話!?他要把王爺害慘了!
陸繹瀾卻絲毫沒有想要閃躲的意思,長劍裹挾着内力,對準了溫慶墨的左肋。
長劍先快一步,“噗”的一聲,是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
溫慶墨臉上的表情從嚣張慢慢變成不敢置信。
長劍刺進左肋,他的力道驟然一松,一掌拍在陸繹瀾的肩膀上,隻是力道赢洩了大半。
溫慶墨立刻後撤,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傷口,語氣尖銳。
“你為什麼能夠傷到我!?”
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内的内力已經成倍的增長,此時雄厚的内力護體,一般的情況根本傷害不了自己!
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直直跟陸繹瀾對上的原因。
但是現在......
傷口還在汩汩冒着血,内力好像絲絲縷縷的從傷口洩了出去,溫慶墨的神色終于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