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中看到的那些淩亂的畫,溫思爾和陸繹瀾誰都沒提,都很有默契的掩蓋了下來。
這是他們往下調查的一個很重要的方向,現在除了彼此之外,二人誰都不能輕易相信。
陸淵離也簡單說了他們的情況,被沖散之後,幾人也是被用了藥,隻可惜蘇和百毒不侵,旁人根本沒在他手上讨到什麼好處。
後來蘇和先找到了陸淵離他們,解了毒之後二人一路尋到了後山那處祭祀的地方。
當時為首的白袍人已經死不瞑目,四周大亂,慌了神的村民們跪地痛哭,其他的白袍人群龍無首,很快就被陸淵離和蘇和綁了起來。
隻是祭台坍塌,他們找不到路口,所以隻能在後山到處找人。
現在白袍人和村民們都被他們關在地窖中,陸淵離他們已經提前審問過,那些白袍人甚至沒有幾個會武功,知道的也很少。
問了半天,也隻能得到毒是他們下的,謠言也是他們散播的,但是具體要做什麼他們也不知道。
他們隻是聽從首領的命令。
溫思爾沒忍住看了陸繹瀾一眼,嘀咕道:“都怪你太沖動了,就這麼把人給殺了,現在又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陸繹瀾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甚至還認同的一點頭,“确實不應該,死的太輕易了,若是他還活着,我定然将他抽筋扒皮。”
溫思爾:......
“那首領是丘狄國的人,看來丘狄國确實跟大夏這些亂象有脫不開的關系。”
既然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一衆人也不在這裡浪費時間,後續這裡會被威武騎接手,周邊的村落都是要被一一排查的。
一行人簡單的修整之後,便重新往北邊去了。
在路上走走停停的近兩天的時間,他們終于抵達了北疆的第一座城池。
西北的城池中魚龍混雜,各種走卒商販都能看得見,但是北疆顯然就要秩序井然的多。
貿易區多在西北,而北疆是大夏的軍事重地,每走幾步就能看到巡邏的士官,處處透着一股嚴苛的肅穆。
抵達北疆之後,溫思爾的視線沒忍住頻頻落在陸繹瀾的身上,等到修整的時候,陸繹瀾終于找到了沒人的機會,靠近溫思爾問道:“你這一路上一直瞧着本王做什麼?”
溫思爾長歎一聲,慢慢道:“我隻是在想,這北疆不愧是你管轄的地段,到處都冷冰冰的,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味道。”
陸繹瀾的額角沒忍住跳了跳。
“本王不近人情?”
溫思爾詫異道:“王爺,您知道京都都管您叫什麼吧?活閻羅!活閻羅是有人情味的嗎?”
陸繹瀾無話可說,并在當夜深思起自己的名聲問題,并且覺得一開始溫思爾那麼防備恐懼自己,肯定是被謠言蠱惑!
于是他當晚下令,命親信去京都中找說自己壞話的人,以至于京都好一段時間都談千煞王色變,衆人全數戰戰兢兢。
當然,這些溫思爾一概不知,若是知道了,定然會嘲笑陸繹瀾幼稚并且更正,她最開始防備陸繹瀾,完全是因為陸繹瀾太喜怒無常,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小命不保!
“去縣令府!”
這處邊城名喚源城,是北疆四大連城之一,之所以在這裡修整,還是因為溫承明給溫思爾的信件。
源城的縣令沈方是崔丞相的學生,他在北疆有些勢力,也在暗中調查舊事,或許能給予他們一些助力。
到了縣令府,溫思爾遞交了溫承明給的信物,很快,沈方就腳步匆匆的迎了出來。
“見過王爺和諸位大人!”
現下明面上表明了身份的隻有陸淵離,便隻有他含笑上前道:“沈大人不必多力,本王前來,多有叨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