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迷蒙之間看清了那雙眸子。
隻那一個瞬間,她就一個激靈,幾乎确定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那道目光實在是太熟悉了,其中讓人心顫的侵略性夾雜着克制的溫柔,那目光好像是要将她給完完全全吸進去一樣。
隻有一個人這麼看過她,溫思爾說不上自己當時的情緒,錯愕和驚訝之後,好像也帶着幾分果然如此的理所當然。
陸繹瀾原本在逼問,誰知眼瞅着溫思爾竟然開始走神了,他神色扭曲了一瞬,冷着臉扣住了溫思爾的後頸。
聲音帶着咬牙切齒,“想什麼呢?”
“唔。”溫思爾回過神來,推開他的手跳下馬車,“不該問的少問!别耽誤時間了,去和師兄他們會和。”
陸繹瀾收回手,慢悠悠的跟在溫思爾身後,若有所思道:“溫思爾,本王發現你好像越來越放肆了。”
溫思爾的身形頓了頓,緊接着就聽陸繹瀾繼續道:“是不是本王對你太放縱了?”
陸繹瀾還是那個陸繹瀾,變臉比變天還快,一會兒還裝可憐賣慘,一會兒又這幅高高在上的模樣。
溫思爾冷着臉回頭看他,以為看到的會是陸繹瀾冰冷的神色,誰知卻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以至于她愣了一下,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誰知陸繹瀾已經從後面抱了上來,不由分說的攬住她的腰,靠在她耳邊輕笑着道:“但是本王喜歡你這幅模樣。”
溫思爾頓時感覺半邊臉都熱了。
她氣呼呼的别過頭,咬牙道:“陸繹瀾,你是不是有病!?”
她一把将人推開,“噔噔噔”就跑出去了,陸繹瀾跟在她後面,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
溫思爾他們在後山找到了蘇和他們。
一看到她,蘇和冰冷暴躁的神色才終于緩和了下來,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盯着她手臂上長長的傷痕,臉上浮現一絲殺意。
“我去弄死他們。”
溫思爾忙将暴躁的師兄拽回來,汗顔道:“沒必要......他們不過是被蒙蔽了而已。”
蘇和沉着臉将溫思爾匆匆包紮的帶子解開,然後親手上了藥然後纏好,那道傷口不長,但是深,要不也不至于流那麼多的血。
陸繹瀾的視線也落在她的手臂上,表情顯然也很是難看。
溫思爾并不是什麼聖母,但确實覺得沒必要和那群村民計較,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哪些白袍人,一些被蠱惑了的愚民罷了,溫思爾不放在心上。
氣氛有些凝滞,陸淵離帶着玲珑走過來,緩聲道:“青衣姑娘和十一是掉進了古墓?”
溫思爾詫異陸淵離的敏銳,但也沒有隐瞞的點頭,“沒錯,沒想到這裡也有石墓,還真是巧合。”
誰知陸淵離搖了搖頭,“并非巧合,是他們故意将我們引到此處。”
溫思爾愣了愣,但随即想到先前白袍人說的那些話,頓時也明白過來了。
之前自己遭遇了被針對的刺殺時就聊到,肯定有人探明了她的身份,現在已經可以确定,自己應當是早就暴露了。
背後那人故意将她引到這裡,就是想要用她的血打開那座古墓。
想到這些天環環相扣的巧合,溫思爾不禁打了個冷戰。
“這人......未免也太手眼通天了。”
這要是什麼樣的手段,才會将他們的行程路線打探的這麼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