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手中的匕首閃現,直接劃開了溫思爾的手臂。
尖銳的疼痛傳來,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來,滴在石台上,然後沿着石台的縫隙氤氲了下去。
白袍人看着鮮血消失的地方,臉上露出了滿意又癫狂的笑意。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意外之喜,我還沒去尋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溫思爾的額角立刻滲出了冷汗。
她也注意到了,那石台就像是會吸血一樣,如饑似渴的将她的血迹吞噬了幹淨。
溫思爾盯着那處,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白袍人已經轉身,高聲道:“若是真龍之氣一直缺乏,天罰将不會完全消失,我等的使命終究還是沒有完成啊!”
他悲怆的聲音剛一落下,下首的衆人立刻跟着高呼出聲。
“奪回正統!奪回正統!”
溫思爾能看到他們癫狂的神色,俨然是已經信了這妖言惑衆。
她咬緊牙,厲聲道:“不要信了他的鬼話!你們的病是因為他給你們下了毒!”
“我有解毒的辦法!”
村民們冷漠的視線落在溫思爾的身上,那副神情,顯然是一點都不相信溫思爾的話。
溫思爾額間的冷汗已經開始滴滴答答的下落,四周的火焰讓她神情恍惚,她知道自己此時說的話很難服衆。
這些人已經被白袍人蠱惑已久,已經聽不進旁人說的什麼。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青衣’?我就是......我就是青衣!你們相信我!”
“青衣?是那個青衣神醫嗎?”
“她說她是青衣?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青衣神醫怎麼可能是這麼的黃毛丫頭!她是死到臨頭,口不擇言了吧!”
衆人的臉上都帶着憤怒和憎惡。
白袍人好整以暇的回首來看她,笑的陰恻恻的,“别白費功夫了,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嗎?”
溫思爾抿着唇沒再說話。
“還不如省着些力氣,等到這石頭吸飽了血......”白袍人低低的笑了起來,随即話音一轉,“說起來,我倒是沒想到,你一個小丫頭,竟然能解得了我丘狄的劇毒。”
溫思爾猛地擡起頭,立刻盯住了這白袍人。
他說的是“我們丘狄”?他是......丘狄國的人!?
溫思爾心中震動,這幅神情落在白袍人的眼中,讓他臉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他對着溫思爾擡了擡下巴,示意石台的方向,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是什麼了吧?”
石台的縫隙血紅一片,她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兇,好像就要流幹了一樣。
因為急速失血,溫思爾眼前已經開始昏花起來,在烈焰的熏染下,她的意識逐漸開始渙散。
但她還是強撐着擡起頭,啞聲道:“是誰......與你們合作?”
“啧,死到臨頭還關心這種事呢。”
白袍人像是不滿意她的表現,冷哼一聲道:“勸你節省一些體力免得早早死了,這方石墓可是需要不少的血呢。”
溫思爾閉了閉眼,又掙紮了一下,隻可惜紋絲未動。
是了,在白袍人割開她的手臂放血的時候,溫思爾大概就猜到了這是什麼地方。
除了溫氏古墓,哪裡還會需要她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