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水淋淋的爬上了岸,四周仍舊是被濃厚的迷霧包裹着,他們甚至不确定自己落在了什麼地方。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不遠處隐隐約約似乎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天黑之後進入樹林明顯不是理智的決定。
二人決定先在岸邊生火修整一晚。
“霧氣太重了,我們還是先不要分開的好。”
溫思爾在空氣中嗅了嗅,一皺眉,“總感覺這霧氣也有些不正常似的。”
“霧裡有毒?”陸繹瀾對毒醫一道一竅不通,他隻是感覺這霧氣卻是有些不對勁,但是聞着也确實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溫思爾搖了搖頭,然後從包裹的手腕中拿出一瓶藥,倒出一粒藥丸遞給陸繹瀾,“先吃藥預防一下,我也說不好具體是什麼,但此地不宜久留。”
陸繹瀾颔首,咽下藥丸,然後對着溫思爾伸出了手。
溫思爾愣了愣,顯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陸繹瀾隻是伸着手,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帶着幾分無聲的催促。
溫思爾感覺耳根又莫名的燒了起來,她偏頭幹咳了一聲,然後轉念一想;反正親都親了,現在還有什麼好矜持的!
于是她伸出手,放在了陸繹瀾的手上。
手剛剛觸碰,就被男人握緊了,他的手心一如既往的溫熱,溫度從二人接觸的地方傳遞而來,像是有一股酥麻的電流一直竄到脊梁。
他們就這麼牽着手,去撿了樹枝生了火,原本二人還想去找點吃的,但是整個樹林這麼茂密,竟然連一點活着的生物都看不到。
這讓溫思爾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
這霧氣絕對是不對勁的,所以動物在這裡根本無法生存。
将濕透了的衣服烤幹之後,二人靠着淺眯了一會兒,等到天一亮便往深處走去。
越往裡頭,霧氣的味道似乎越來越濃烈,其中夾雜着隐隐的藥味,溫思爾的眉也越皺越深。
陸繹瀾伸手,按在她的眉間,歎口氣,“怎麼這幅表情?”
溫思爾沉聲道:“這味道很熟悉......我在丘狄那幫人身上聞到過。”
他們身上就這種被浸染的藥味,溫思爾的鼻子很靈敏,聞過一次的味道基本不會忘記,尤其是最近跟丘狄國打交道的時間真的很長。
聞言,陸繹瀾的表情也閃過一份若有所思。
那他們現在踏足的地方......會是哪裡?
二人對視一眼,隐隐有了幾分猜測。
“還要繼續往前嗎?”溫思爾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道路,輕聲道:“我們隻有兩個人,貿然前進實在是太危險了。”
陸繹瀾隻挑了挑眉,反問道:“你難道會回頭嗎?”
溫思爾沒忍住笑了聲,陸繹瀾還是了解自己。
“本王猜測,你接下來肯定要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