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奔着主帳的方向去,誰知還沒到,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陣歡呼聲,那個方向,正是校場。
溫思爾和陸繹瀾對視一眼,他們悄無聲息的放倒了兩個來回巡邏的人,換上了軍中的盔甲,然後悄無聲息的混在了人群中。
校場似乎有人在比試,溫思爾仗着自己的身形靈活,巧妙的往裡面擠。
隻是往那邊擠的人實在是太多,耳邊傳來嘀嘀咕咕的聲音。
“哎呦,别擠了,誰在推我啊!”
“将軍跟人比試都多久沒有見到了,不往前擠能看清嗎!”
“這哪裡是什麼比試啊,就是單方面的被按着打吧,誰敢上去挑戰我敬佩誰是勇士。”
“管他呢,上去試一試,對自己何嘗不是一種提升!”
溫思爾聽着這些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将軍?比試?
陸繹瀾要在這裡和人比試?
溫思爾都疑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當她擠到前面,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後,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穿着盔甲的“陸繹瀾”正站在台子上,對着對面的挑戰者勾了勾手,沉聲道:“來。”
溫思爾感覺自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這哪裡是陸繹瀾,這是他們那天見到的縫面人!
可是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這人簡直沒有任何的破綻,無論是身形、容貌、聲音還是周身的氣勢。
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陸繹瀾!
要不是自己剛跟陸繹瀾從丘狄的老窩跑出來,她現在都要以為這個狗男人是在耍自己了!
原來如此......難怪千煞軍的變動沒能再傳到陸繹瀾的手中,難怪會突然傳出攻打西戶的消息但是卻沒人反對。
原來都是因為“陸繹瀾”回來了。
千煞軍對陸繹瀾馬首是瞻,正主在這兒,哪有不聽命的道理?
溫思爾緊緊盯着台上,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對面的挑戰者動了起來,那人的武力也是不俗,但是“陸繹瀾”的動作竟然也出乎意料的靈巧。
他看起來像是站在原地沒動一樣,但其實動作很快,四兩撥千斤的就化解了對面的攻勢。
甚至不等下面的人看清,那人就“嗷”的一聲,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四周安靜了一瞬,随即便響起了歡呼的聲音。
溫思爾莫名感覺有些發冷......這人也太像了,連武功招式甚至都和陸繹瀾一模一樣。
她之前詢問過師兄,縮骨易容有很大的限制條件,非是武功高強的人不能承受,而且這種方法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易容期間,武功會大打折扣。
隻有不到原來的五成。
可是玉公子那些人用縫面人制造出來的代替者,對武功全無要求,而且這樣看下來,甚至功力也沒有絲毫的縮減。
北疆将這個假貨認下完全情有可原。
身旁傳來熟悉的氣息,是陸繹瀾也跟了過來,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台上,顯然也發現了冒牌貨的本事。
溫思爾聽見他冷笑一聲。
“原來這兒等着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