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墨寒之擡了擡手,用視線點向另外一個方向,冷聲道。
“吊起來。”
顧左錫一擡手,守在旁邊的兩個保镖立刻一左一右站在陸小靳的旁邊,解開固定他的枷鎖,将他架了起來,移動到不遠處的吊架上。
吊架是特質的,中間是一個大圓,類似飛行員訓練平衡的訓練器。
而陸小靳就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圓圈内。
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乍一看上去像是知道自己跑不了,心甘情願的任人擺布。
可若是迎上那雙眼眸,便一眼就能看出他眼底不變的淡漠。
仿佛他與這具軀殼毫無關系。
墨寒之的眼底劃過一抹冷冽,擡了擡手指。
“開始。”
良久,墨寒之看着遍地四濺的鮮紅,眼底劃過一抹厭惡。
他伸出右手,顧左錫立刻将一把嶄新的匕首遞到了他的手裡。
接着将匕首墊在陸小靳的下巴上,稍稍用力,迫使陸小靳擡頭,迎上自己的視線。
森冷的視線落在陸小靳奄奄一息的臉上。
陸小靳的雙眼,仍然是那幅淡漠的模樣。
他讨厭這份淡漠。
這份淡漠也耗光了他最後的耐心。
墨寒之将匕首向下遊離,對準了裴嬌嬌受傷的位置,狠狠的紮了進去......
半晌,他摘掉了沾滿了血迹的黑色手套,随手丢給顧左錫,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倉庫。
顧左錫一邊将手套放進袋子裡準備待會去銷毀,一邊跟着自家二爺往外走。
“二爺,您真的要把這個陸小靳處理了?可他明顯還有所隐瞞,還沒有交代幕後主使啊。”
陸小靳雖然全程都是那幅淡漠的表情,可他們和不是第一次審訊人了,正常人是不可能在經曆了這些的時候始終保持這種狀态的,除非的心中有所保護,有所隐瞞,才會如此。
為的就是用來掩飾内心的那個秘密,不被外人所知。
墨寒之看了顧左錫一眼。
“如果是你被抓,會把我供出來嗎?”
“肯定不會啊!”顧左錫不假思索的回答,“就算有人把古代十大酷刑都給我來個遍,我也絕對不可能出賣您!”
墨寒之走到車前,頓住腳步。
“所以,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與其在這攻克一個甯死不屈的棋子,莫不如将時間留在去調查他與主使的關聯上。”
“别管是明處還是暗處,他們總會有一個方式聯系,而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隻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迹。”
雖然他決定親手懲罰陸小靳最主要的原因,是幫他的嬌嬌報仇出氣。
敢傷她的嬌嬌,他當然要讓那人千百倍的償還。
顧左錫晃神了兩秒,明白了自家二爺的意思。
“是,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墨寒之低低的“嗯”了一聲,打開車門,驅車離開了。
他先回到公館,沖了個澡,洗去身上那在倉庫裡沾染着的夾雜着灰塵氣息的血腥氣,又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才回到醫院。
可他剛走到病房門口,卻從門上那一條不寬不窄的玻璃中,看到了一抹預料之外的身影。
權祁風?
單獨和他的嬌嬌在病房裡......有說有笑?

